。”
听到这儿,太子玄臻终于忍不住欣喜地咧开了嘴。
那耍拳的少年也偷偷抬起眼瞥了玄臻一眼,也跟着笑起来,纯真无邪的样子,好似一汪清水。
听闻兵部尚书自荐长子保护太子,皇后顿时乐了,对兵部尚书也客气了不少。可一旁的琴妃的脸色却更加阴煞了。
见兵部尚书如此得圣心,众朝臣也没歇着,纷纷使出七十二路绝活,让自己的爱子爱女前去表演以博得皇上赏识。男子吟诗,女子则弹琴作舞,整个宫廷宴会顿时更加热闹了。
穆卿依旧只是云淡风轻地看着他们的表演,只是时不时溢出一丝慵懒的笑。
终于,玄棣还是将目光落到了穆卿的身上,“穆大帅别光顾着看啊,是否也为太子准备了什么礼物呢?”
听到这儿,穆卿轻笑着放下白玉杯,起身答道:“皇上明知道末将膝下无子,这不是在为难末将吗?”
穆卿这话一出,玄棣和皇后的脸色都沉了下来,整个宫宴顿时陷入一片死寂。
琴妃得逞地暗笑起来,似乎等着看好戏。
魏荷语见势不妙,只得起身来尴尬地笑了笑,解围地说道:“妾身无德,未能替大帅诞下小世子。皇上皇后若要怪罪,就怪罪妾身好了。”
魏荷语说得极其委屈,连皇后都有些动容。皇后也听说了穆大帅宠爱妾室,冷落正妻的传闻,魏荷语难以怀上世子,倒也是挺可怜的。
皇后不由得想到自己,她身为一国之后,却并不是皇上最宠爱的那个女子。当初眼看着琴妃的儿子就快要被立为太子了,皇后可谓是对着菩萨求了又求,拜了又拜,才终于得了一子。
因此看着魏荷语这般委屈地说着,皇后也甚为动容。
可不待皇后说出宽慰魏荷语的话语来,便见到定北将军魏嵘突然起身来,愤慨地说道:“皇上皇后明鉴,末将听闻魏夫人本已怀上了小世子,却偏偏遭了奸人所害,因此才没能保住。至于这个奸人,穆大帅应该比谁都清楚吧?”
魏嵘三言两句,便将所以人的目光都吸引到了穆卿身上。可穆卿只是烦闷地轻叱一声,并不理会魏嵘的叫嚣。
在座的朝臣开始交头接耳,纷纷猜测着这魏将军口中的奸人是谁。
魏嵘也不吊胃口,顿了顿,朗声说道:“害死魏夫人腹中胎儿的奸人,正是穆大帅上次带进宫来的那个小妾!”
众人听罢,一片哗然。就连皇后都露出愤慨神色来。
玄棣微醺地皱了皱眉,努力地回想着之前穆卿带进宫来的那个小妾。不知是不是饮了酒的缘故,他怎么也回想不起来。
因着在玄棣的印象中,穆卿只带过一位白衣胜雪,性情直率的女子进宫来,他实在是无法将那位女子与这奸人二字联系起来。
正在这时,萧将军突然仰天笑起来,在议论声中起身道:“魏将军,今日是太子殿下的诞辰,可不是让魏将军前来审理家事的。况且嫁出去的女儿就是泼出去的水,那已经不再是魏将军的家事了,魏将军只需照料好自己的定北将军府即可。”
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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