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没有看到,巧如的脸色已经黑得煞人。
终于上完了药,萧容欣喜地整理着衣衫,暗想着如果那牙印能从此消掉就万事大吉了。
夏如璎说得对。她是该长点心眼儿了。否则没被这群女人给算计死,反而被穆卿误会死了,那多吃亏呢?他们之间还有三年之约,怎么能让这讨厌的牙印陪着她一辈子呢?
正在这时,一阵冷风灌进来,将萧容美好的思绪都掐断了,她不由得全身一抖。
正欲招呼巧如赶紧将门关上,却见巧如呈上来一碗汤药。
“这是什么?”萧容沉下眉,戒备地看了看那碗汤药。
巧如柔柔一笑,解释道:“萧媵侍,这是最后一剂了,趁热喝了吧。”
萧容却并不接,“我今日不是已经喝过了吗?那不就是最后一剂吗?”
萧容说着,直直地看着巧如,想从她的神情中看出些许蛛丝马迹,可最终却宣告失败。
巧如的神色恭谦而温顺,看不出一丝不对劲。
她说:“这最后一剂量太多,因此还剩了这么一小碗,奴才寻思着之前那么多碗药都喝过来了,萧媵侍就咬咬牙将这最后一点儿喝完,以免出什么差池。”
萧容沉沉地舒了一口气,这才伸出手接过来。可刚尝到一点儿,便皱起了眉,“巧如,这药的味道不对啊,怎么这么苦?”
巧如支吾了一下,随即笑了笑,“这最后一剂,奴才熬得比较浓,萧媵侍忍一忍,毕竟良药苦口嘛。奴才带了几颗陈皮和蜜饯,萧媵侍喝下之后立刻将这些嚼在嘴里,就不觉得苦了。”
说着,她连忙打开包好的陈皮和蜜饯来。
萧容这才苦着脸一口气将药喝下去。这回的药还着实是苦,萧容将那些蜜饯全都塞进了嘴里都依然觉得涩口。
巧如安心地笑着,然后端起陈放着空碗碟的木托盘,准备退下。可刚走出两步,便听得身后一声低呼。巧如身形一震,迅速地回过身来,却见萧容低垂着头,她手捂着肩头处,口中发出低沉的喘息声,似乎在忍受着某种剧痛。
巧如连忙迎上来,却又不敢放下手中的托盘。直到萧容吃力地对她喊:“疼!后肩好疼!”
巧如看到萧容的脸上都渗出了细汗,她也急了起来,正想要继续相问,却瞧见萧容的后肩处渗出一片暗红。
隔着那厚实的兔毛雪绒袄子,暗红的血不断地溢出来,如同暗夜里的魔鬼张开了血盆大口。
巧如吓傻了,手抖了两下,碗碟都险些被摔落在地。她终于放下了手中的托盘,上前去扶住萧容,“萧媵侍,这……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萧容双眼紧闭,贝齿狠狠地咬着下唇,脸上的血色悉数褪去,只余苍白和冷汗。
巧如见她已经疼得无法开口说话,便横了横心,伸出手脱下了她的雪绒袄子。
巧如再次震惊。
萧容的血是从后肩的牙印处流出来的,一大片一大片,竟是微微泛黑的血。
“湿毛巾……帮我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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