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闲置在案几上的一张宣纸脆弱地飘起来,跌落在地上。魏荷语无力地垂下眉,望见那上面的一行字,猛地一惊。
相思相见知何日?此情此夜难为情。
当日她逼迫萧容为她题诗,萧容琢磨了半天,写下了这句。当时她还借此嘲讽了萧容几句,然后逼着萧容写下了另一首恩爱的诗句。
没想到这幅字居然会出现在穆卿的书房中。
魏荷语拾起那幅字。脑海里再次浮现出萧容那清冷却娇柔的样子。她恨恨地咬牙,眼角的肌肉都跟着抽搐了起来。
到最后,魏荷语都无法得知那信函中究竟写了什么,也不知道究竟是谁那么大的胆子。敢在她的背后捅刀子。
不过总算是虚惊一场,无论那上面写了什么,都无法撼动她的地位。她讽刺地冷笑一声,双眼渗出骇人的阴寒。
大帅府内越发严寒,雪簌簌地下着,雪屑栖息在枯枝上,远远望去,就好似一树白梅。
萧容躺了三日才微微转醒,一醒来便得知了事情的始末:刺客是王妾媵派来的,魏夫人为此大发雷霆,将王妾媵禁足在屋内,一日只派送两餐膳食,作为对她的惩戒。
面对这样的结局,萧容只是冷笑。她也从丫鬟口中听说了当日的情形,王妾媵房中搜出了那么多见不得人的东西,可最终的处置却仅仅是禁足。想着当日吕妾媵也是这般的罪名,当即就被穆卿交给王妾媵和赵妾媵乱棍打死。
这才知道,同样的罪名,不同的人,会有不同的处置。吕妾媵当时众叛亲离,作为靠山的兄长也犯了事,因此才会死路一条。而王妾媵却不一样,她背后有琴妃撑腰,还有魏荷语一路保驾护航,即使那一刀子就是王妾媵亲手捅过来的,兴许也不会有什么重罚。
萧容倒不是痛恨王妾媵派刺客来杀她,刺客究竟是谁的人,萧容心知肚明。她担忧的,是夏如璎。
如同这般都无法扳倒王妾媵,那夏如璎的仇如何才能报?
但萧容此刻也是自顾不暇,想着当时那一刀,下手还真是狠辣。
萧容醒来后一直沉默不语。穆卿时常前来,守着她用完了膳,喝完了药,又匆匆离去。一开始他还尝试着和她说说话,到后来,也和她一样只是沉默。
由于她身上的伤还没好,不宜四处走动,穆卿就让她一直留在永华阁休养。萧容并不拒绝。
直到夜幕降临,穆卿欲要脱下身上的玉狐大氅上床就寝之时,萧容才终于有了点反应。
她吃力地撑起身来瞪着他,冷漠而戒备。
穆卿僵立在床边,愣愣地看着她。她绝然的眼神似乎在说,你敢上来我就敢豁出性命下床离开。
穆卿有些烦躁地皱起眉,但看着萧容连撑着身体都有些困难的样子,他又开始不忍。
最终他沉沉一叹,捞起玉狐大氅,一语不发地走出了房间。
整整十日,萧容一直如此,半句话都不肯说,看见穆卿也好似没看见一般。只有当夏如璎前来探望的时候,萧容的脸上才稍微有了点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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