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容的手还是顿滞了。她不得不用左手扶住右手腕,才能继续平稳地写下去。
魏荷语满心欢喜地接过萧容的字。细细地看了老半天,才小心翼翼地卷起来,“不错,萧媵侍的笔法的确不错。今儿晚我就将这幅字给大帅瞧瞧,大帅一定也会喜欢。”
萧容暗暗握紧了双手,魏荷语这算什么呢?逼着她这样一个被关禁闭的奴妾写下那样的恩爱欢娱之词,还要拿去给穆卿过目。
不过萧容也不在乎了,任凭穆卿能如何,都与她无关了。只求他能和魏荷语恩爱永久,也让魏荷语少点心思来她这儿羞辱她,刁难她。
拿到了想要的东西,魏荷语便起身欲走。萧容暗暗地在心里舒了一口气,叩首相送,心想着终于还是平安无恙地将魏荷语送走了。
却不料魏荷语还没走到门边儿,就开始痛苦地低吟起来。
萧容心中一悸,连忙抬起头来,却见魏荷语已经站不住身子,幸好有高妾媵扶着,否则定然会直接倒下去。
萧容慌了,连忙上前去,却又实在不敢靠近,不详的预感在心中萦绕,她下意识地去看了看魏荷语的裙摆。
这才真的吓了一大跳,因为魏荷语的裙摆处已经见红了。
“夫……夫人,这……”萧容吓得说不出一句话来,虽然她心里已经有所预料,但是毕竟这样的场面她从未见过,也实在是不知为何。
扶着魏荷语的高妾媵叫得更大声,将房门外的侍卫们都引进来了,“夫人出事了,你们赶紧……赶紧地通知大帅啊!”
萧容慌张地跪下来,想伸手去扶,却又不敢,只得说道:“夫人,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啊?刚刚不还好好的吗?”
“怎么回事?这还得问问你是怎么回事!”高妾媵突然对着萧容怒吼起来,面色狰狞而凶狠。原来,这才是她的真面目。
萧容无措地退后一步,可看着魏荷语裙摆下的血越来越多,萧容更加慌了,只好叫来巧如,“巧如,先把夫人扶到床榻上躺下来吧。”
“滚开!”高妾媵拼尽全力地推开巧如,然后怒斥道,“谁要睡你的床?你这样设计害大帅的孩子,大帅不会轻易放过你的!”
高妾媵一面吼着,一面扶着奄奄一息的魏荷语往外走。
萧容慌张地望着魏荷语,想跟过去,可门口的侍卫又不肯放行,毕竟她现在还在关着禁闭。
萧容虽然不知道魏荷语为何会突然倒地流血,但是她似乎能感觉到,魏荷语腹中的胎儿已经保不住了。
“巧如,怎么办?这到底怎么回事啊?”萧容回过头来紧紧抓住巧如的手,可即便如此,她还是止不住地颤抖了起来。
巧如望着魏荷语离去的方向,眼中闪过一丝阴狠的光,可下一刻她又收敛了起来,换以慌张无措的神色,握住萧容冰凉的手,低声安慰着无双鬼才。
“我什么都没做,我什么都没做啊。”萧容拉着巧如的手,声音哽咽了起来,“巧如,大帅会不会以为是我害死了他的孩子?”
巧如沉了沉眸,只得摇头,“萧媵侍,你怎么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