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在洞房花烛夜之后,她渐渐明白了做女人的真正意义。她不甘心这样终身为一个妾室,却又无力与魏荷语相争。反复的挣扎之后,她终于借着一次侍夜的机会,向穆卿袒露了心迹,以一个女人的身份。
“大帅,卑妾虽为妾室,心里却实实在在地倾慕着大帅。”她这样说着,眼中满是期许。
而穆卿却只是笑了笑,“本帅的女人,自然应该倾慕于本帅,这没有什么不对。”
其实陈妾媵想说的是,我倾慕你,不是为了荣华富贵,而是简简单单,却又炽热难解的爱慕,和府上的某些姬妾是不一样的。
但是很显然,穆卿并没有听懂。
陈妾媵不愿放弃,她握住穆卿的手柔声说道:“大帅,卑妾名叫蝶蕴,粉蝶的蝶,蕴藏的蕴。”
她不想做一个只有姓氏没有名字的姬妾,她想要让穆卿记着,她叫蝶蕴,陈蝶蕴。她想要告诉穆卿,她和那些姬妾不一样,她爱上了他,无法自控地爱上了他。
可穆卿却依然不太明白她此番话的含义,只低声念道:“蝶……蕴?”
那是陈妾媵这一生中听到的最美的声音。
陈妾媵以为她会是不一样的,因为她真爱着穆卿。
可是那一夜之后,穆卿还是如往常一般,今儿留在这个姬妾的阁院,明儿又留宿那个姬妾的怀抱。似乎那夜的温情,他早已忘得一干二净。
陈妾媵这才失落地妥协于这样悲苦的命运。她的名字,也未曾再被提及。她就是陈妾媵,只是陈妾媵而已。
魏荷语能有姓有名,陈妾媵是愿意接受的,毕竟她是夫人,是正室。可萧容呢?萧容不过是一个卑贱的奴妾,身份卑微,地位更是低下。她凭什么可以在大帅府内有名有姓?还能被穆卿这样亲昵地念着记着?
凭什么?
陈妾媵的指甲深深掐入手心的肉里,却依然难解心中之恨。偏偏在此时,耳边那一声声“容儿”更加清晰,更加明朗了。
“容儿,容儿……”
穆卿双眼紧闭着,眉头深皱着,似乎正在经历着极其痛苦的事情。他口中的呼唤也渐渐变为了低声的呜咽,如泣如诉。
陈妾媵强忍着心痛,凑上去紧紧搂住穆卿,委屈地低语道:“你怎么可以这样,怎么可以这样对我……”
面对突然贴上来的一个人,处于迷糊状态的穆卿猛地抓住了她的手,然后难耐地将她的手按在自己的心口上。
“容儿,我好痛……好痛,这里好痛……”
他一边不停地念着,一边将陈妾媵的手死死地按在心口。一声声混乱的心跳声通过手掌传来,陈妾媵的心也跟着那跳动的韵律而碎成了一片一片。
穆大帅向来处处留情,风流不羁,竟也会为了一个女人而心痛吗?陈妾媵虽不知萧容究竟如何能做到这一点,但却知道,想做到这些,她永远也不可能。就好像现在她明明就躺在穆卿的身旁,穆卿心里却依然想着别人。她无可奈何。
穆卿不来,她的心都是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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