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她擅于耍手段,玩心计,还有一个原因。就是穆卿的确很尊重魏荷语。他们夫妻和睦,相敬相亲的美名早已传开。但是魏荷语究竟为何能嫁入大帅府,这始终让萧容想不通。
那次在她的噩梦中,南宫容儿变成了魏荷语。不知为何,当时萧容感到很羞恼,似乎穆卿的心应该属于南宫容儿,而不应该属于魏荷语,他们之间应该只有相敬才对。
穆卿爱着南宫容儿,萧容觉得是理所应当的;可如若穆卿心里还装着魏荷语,那萧容就有些不是滋味儿了。
这样的差别,是她在那次噩梦之后才发觉的。
萧容一直想问,却又一直不敢问,因为她实在不敢挑战魏荷语的权威,即使她向来有胆量和穆卿争得面红耳赤。
可萧容问出这个问题之后,穆卿便陷入了沉默。
良久的寂静使得萧容有些心慌,她咬了咬唇,低声道:“奴婢失言,奴婢不该问这样的问题。”
穆卿依旧沉默。
萧容的身体僵了僵,连呼吸都放慢了。
良久,才等来穆卿开口:“睡吧。”
他侧过身去,放开了萧容。
突然脱离怀抱,使得萧容全身一个寒噤。她不明白这是不是心理作用,在没有的怀抱之后,她觉得全身都是凉的,一直凉到心里。
萧容僵躺着不敢动一下,双眼凝视着漆黑的上方,脑海中仿佛又浮现出了魏荷语那得逞的笑脸。
不得不承认,她真的很讨厌。
“荷语是本帅的夫人,这是不可改变的事实。”穆卿再度开口,已是很久以后。
萧容不知道这么长的沉默中,穆卿到底想了些什么,但是他的那声“荷语”却很是刺心,刺得她生疼。
“可是容儿是本帅最爱的人,这也是不可磨灭的事实。”穆卿又侧过脸来,温柔地对她说。
改变,磨灭;夫人,爱人。
萧容想要从这两句话中找出根本的差异,却始终徒劳。
但无论是谁,都不是她,她也的确无需为南宫容儿抱不平。对于她这个欺骗者来说,能骗到一点儿算一点儿,度过最后这些时光,便已足矣。
想到这儿,萧容恬然一笑,靠近了穆卿的怀里。她知道这样的机会已经不多了,唯一能做的,就是珍惜。
第二日,公子胜照常前来劝战,这次倒是说了许多客气的话,连一旁的萧容都听得起了鸡皮疙瘩。
“穆大帅骁勇善战,北国何人不知?即便皇上将宁国赏给了本相,北国的百姓也都会纷纷认同穆大帅的战功,穆大帅又何苦与本相斤斤计较而不肯出兵呢?”
公子胜这样说着,脸上堆着略带阴险的腻笑。看着公子胜这样的笑,萧容鄙夷地蹙了蹙眉。公子胜是将她心中白衣胜雪的美好形象毁得最彻底的一个人,他会儒雅。却是故作的;他会恭谦。也是假装的。
穆卿悠然地喝着茶,似乎并不待见公子胜。公子胜说了一大通,最终发现从穆卿的身上的确难以找到突破口。于是,他又将目光投向了萧容。
萧容白了他一眼,无所畏惧地侧开了脸,连昨夜那样的场景她都走过来了,还能害怕什么呢?公子胜也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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