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正背着无法动弹的轩辕骋往外走,可她还没能逃出夭鸿殿,便被冲进来的国师截住了去路。
“胆子真不小。”国师冷冷地说着,然后又转而看向匆匆追进来的霓仙儿。
“这是你们合演的一出好戏吗?一个叫嚣着拖住奴家,一个就跑进来……偷人?”国师轻蔑地说着,可即使他的话语已经尖锐至极,但是却依然改变不了自称“奴家”的习惯。
被拦住去路的灼玉怨恨地瞪了霓仙儿一眼,冷声斥道:“没用的女人!”
霓仙儿只能垂目。
自从轩辕骋被国师囚禁了之后,霓仙儿便日夜去求灼玉想办法救人。灼玉本不想理会霓仙儿,可眼下救出轩辕骋的事情已经等不得了,因此才勉为其难地答应了和霓仙儿联手。
国师妩媚地敛了敛衣袖,然后扬起腮说道:“把人放下,奴家可以不计前嫌。”
灼玉却冷笑一声,“放下?不可能!国师,你就不要再做这些春秋大梦了!我已经偷走了玉玺,你对太子而言已经没有利用价值了!”
方才还一脸悠然的国师听到这儿开始慌了,他怔了怔,不可置信地指着灼玉,“你……你说谎,不可能的!你怎么可能找得到玉玺?”
灼玉冷冷地抽嘴一笑,“国师大人,所谓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先皇死后,你就将玉玺藏在了龙央宫。我之前也没想到这一点,趁你离开的时候暗中派人搜遍了夭鸿殿的每一个角落,却始终一无所获。没想到,你竟将玉玺藏在了龙榻下面的一个密箱里。”
听到这儿,国师的脸色已经惨白。
灼玉继续嘲讽地笑道:“龙榻啊,国师大人。那可是你和先皇缠绵了十多年的地方!你是放不下那张龙床,所以才会把玉玺放在那儿的,对吧?”
灼玉说罢,畅快地笑了起来,喑哑的笑声飘荡在死寂的夭鸿殿中,苍凉而悲戚。
国师柔媚的脸庞开始狰狞起来,云袖一舞,飘然旋身,他坐到了玄鹤琴前。
“没有人能将太子殿下带走!”他沉声说着。
这句话却像有着某种魔力一般,让灼玉全身都打了一个寒噤。正在她疑惑国师想要如何的时候,琴音突然响起,一种钻心的剧痛袭上灼玉的全身,她痛苦地抱住双肩开始喊叫起来。
没了灼玉作支撑的轩辕骋轰然地倒在地上,他双眼圆瞪,看着国师的方向。还是那把玄鹤琴,那把曾经被他弄断琴弦的玄鹤琴。可如今,它奏出的曲子却已经不再是那首霜花店。
它奏出的甚至不算是曲子,而是一根根无形而锋利的钢索,一圈圈,一绕绕,将灼玉牢牢地缚住,直到皮开肉绽。
灼玉蜷缩着,发出尖哑的嘶叫。而国师非但不停顿,反而加快了手中的弹拨,带着满腔的怨怒……和杀意。
“贱人!贱人国师!你这个……”
灼玉这句话还没骂完,便喷出一口黑血。她清冷的脸庞变得扭曲不堪,眼珠一轮,望向地上的黑血,她似乎感觉到了死亡的气息,因此吃力地转过脸去望向轩辕骋。
“太子……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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