盯了半天脚尖之后,楚烟羽终于抬起头,又将视线转移到了色彩鲜艳的壁画之上。
画面上的人物很鲜活,是欢宴的场景,看着壁画里觥筹交错的热闹场景,再对比下她与燕飞两人凄清冷淡的谈话。楚烟羽心中有一个很小的愿望,那就是干脆让她变成壁画吧,她真的不明白,燕飞所指的她的计划是什么?
除非燕飞能跑进楚烟羽脑袋里,不然他怎么可能知道,楚烟羽是再世为人,前来寻找前世的爱人。
要不是怕激怒燕飞,楚烟羽真的很想问下,请问世子调查的到底怎么样,我也很想我来梁国有什么特殊目地。或者,有什么能值得一个王爷干涉的,能称得上目地的东西。
两个人猜测着彼此的意图,各自都把注意力调到最高状态,燕飞用余光打量着楚烟羽的反应,生怕错过什么重要的细节。
当燕飞注意到楚烟羽的躲避之意后,更加确定,她一定有问题,很可能阳清河打算利用这个和她相似的女子,演一出金蝉脱壳的戏码。
踌躇了很久之后,楚烟羽打定主意,伸头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可能这个小世子真的是找错人了,她总不能编造个阴谋出来吧。
“世子,小女子对于梁国尚未有一丝了解,野菊对没有其它目地,您,是不是真的弄错了?”楚烟羽摆出一副万分诚恳的表情说着,只是在燕飞看来。这都是她用来推脱的雕虫小技。
没有片刻犹疑,燕飞直接轻笑出声,用含笑的双眸意味深长的扫了楚烟羽一眼淡然反问:“既然如此,那么,姑娘又为何要匆匆赶往泉州城呢首席爹地太过分全文阅读。而且还是单独一个人偷偷上路。”
房内气温并不算高,楚烟羽在燕飞的目光下紧张的快要沁出汗来,但她还是强撑着,同样微笑着回答:“这都是烟羽年少无知,才会以为外面的世界很安全,我自幼在父亲的庇佑膝下长大,对外面人心险恶没有了解。”
虽然燕飞脸皮够厚,但还是被楚烟羽不客气的把他归类到人心险恶中的举动搞得有些尴尬。
只是说了这么久还没有说到主题。燕飞忍不住蹙起了眉头,这个楚烟羽到底是装傻呢还是真傻,自己的话她难道听不懂么?
一想到这么久了他的盘问还没有有用的进展,燕飞心情就开始浮躁:“姑娘,或许,这杯敬酒你是不想好好喝下去了,或许说换杯罚酒会比较适合你。漠城地方虽然偏僻。好的酒楼也是有几家的。”
闻听此话,楚烟羽只觉得血一下子冲到了脑袋里。燕飞的话他当然听得明白,所谓酒楼定然是那些花楼了。一想起前世的遭遇楚烟羽整个人就开始瑟瑟发抖,她不愿再经历那噩梦般的一切。
可是,绝望的瞧了燕飞一眼后,楚烟羽顿时心灰意冷,难道她还是要重蹈覆辙么,上天让她重活一次,她还是逃不掉命运的安排么?
面色陡然惨白的楚烟羽让燕飞吃惊起来,凭借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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