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不提了毕竟已经化为尘土,它的覆灭可能也有我的一分功劳。”说到这里,秦风下意识的看了阳清河一眼,见她专注的听着才继续讲了下去。
阳清河认真听秦风说着,安安静静的也没有插嘴,就让他自己说吧,她也想对他多几分了解。
“在我出生的时候,就有国师预言我将会为大雍带来不详,是的我就是大雍的一个皇子,还是一个注定了不详不受所有人喜爱的皇子。母妃因为我的缘故也被父皇疏远,父皇从来不愿意多看我一眼。可笑的是,父皇子嗣一直艰难也就有两三位皇子而已,所以也只好把我放在如同冷宫的偏僻院落里养着。”说道这里,秦风眼前仿佛又浮现出了母妃对他厌恶的眼神,父皇嫌弃他的样子。
“就在那个狭窄的四方院落里,我度过了自己不受宠的童年,当别的皇子锦衣玉食倍受宠爱的时候,我却只能一个人枯坐在院子里幻想着外面的世界。那个时候,我最大的快乐就是可以见父皇母妃一面或者可以出去游玩。”
“可惜的是,渐渐长大被视为不详的我却成了皇子之中最成器的人,文韬武略样样都可以,而且我也努力通过政务来证明自己,就在那个时候我才得到了父皇的承认母妃的喜爱。也许我真的是不详之人,就在我荣宠正眷的时候,大雍却发生了地洞,可笑的是一时间雪花般的奏折飞了上来全是在指责是因为父皇亲近我的缘故才引来天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