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时辰,整个房间就涣然如新,连旁边的两间小卧室也清理干净。
铺好被褥,薛重锦额头上已经渗出了薄薄的汗,脸蛋也红扑扑的。她本来就长的好看,这下子脸上好像涂了层胭脂更漂亮了,易歌也无意识的盯着她看了会儿,直到薛重锦尴尬的咳嗽了声。咕噜,没想到肚子这个时候叫了起来,薛重锦讪笑的看着易歌“肚子饿了,怎么做饭呢?有材料没有。”说这话的时候,她已经来到了厨房,刚才没有打扫角落里有很多蜘蛛网,灶台上落满了灰,桌案上还搁着风干的馒头。
易歌尾随进来,见这场景并不意外“不用做了,有烟火的话容易引人注意。我去街上买点儿吧,你想吃什么。”“额,什么都可以,我不挑食的给我买一碗酒酿圆子就可以了。”“嗯,等等,我这就去。”薛重锦羡慕的看着易歌轻轻一跃就跳出墙去,如果她有这么厉害的功夫,自然也不怕追兵了。
虽然说用不到厨房,但是闲着没事,薛重锦还是把它仔细打扫了一遍,毕竟不知道要住几天,还是干干净净的好。忙着忙着反倒忘记了饥饿,坐在椅子上歇了会儿,见易歌还没有回来,薛重锦心里开始担忧,他要把自己这个拖油瓶丢下么,自己一个人该怎么办,还是易歌在外面出什么事了,乱七八糟的想法频频冒出。
院子里传来声响,薛重锦抬头一看是易歌回来了,手里拎着几个纸包,冲她解释说:“刚才街上遇到了个朋友,耽误了一会儿。”只是他身上略微的狼狈,说明了事实并非那么简单,但是薛重锦没有理由去多问,交浅言深不是好事。
拆开纸包,里面有一只香喷喷的烤鸡,还有酒酿圆子,薛重锦本来还想着他要怎么把喝的带回来,结果发现有防水的油纸包着,漏不出来。两个人吃着,又聊了起来,薛重锦渐渐发现,易歌其实很健谈,时间不知不觉流逝,她下了结论这个杀手不太冷。
薛重锦独自站在房里,凭窗而立,檐前老树一株,浓阴覆窗人面俱绿,且走且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