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邵的承诺,阳清河有信心将其收于麾下,灯火朦胧,简单的一顿饭,定下了这么重要的的决定,在场的人心中都觉得澎湃。阳家,要有所动作了,养兵千日用兵一时,拥有强兵良将何愁家国不定。
既然订立了盟约,阳清河自然不会坐视陈邵遇袭,使了一招引蛇出洞,将那些刺客一网打击,又派人护送他回平城去。锦官不晓得自家少爷来阳府到底做什么,但是见他带着喜意而归,面上也露出几分喜色。
春暖花开,阳清河心情大好,元家来人后也亲自修书给元华,瞒去自己的眼疾,只说外出看病,其余也不知说些什么了。她已经看不透自己的心,淡化了爱情,只剩下惯性,即使前世他如此相负,她想报仇可是不知道如何报复。
窗外黄鹂跃上枝头,日色喧暖,霜瓦鸳鸯风帘翡翠,女子换上了多色春装,男子也除去了沉重冬服,一年又一年,阳清河只能说梦里不知是客。
龙七在罗家呆了一两天,罗父罗母热情好客,温顺起来的罗阿蔻也让他觉得不错,只不过不能叨扰下去,只好恋恋不舍的离开。现在正是阳家用人之际,他身为龙组成员更要身先士卒,儿女情长还不是时候,又想起罗阿蔻的眉眼,龙七会心一笑,可能这就是喜欢吧。
罗阿蔻觉得自己好奇怪,看着龙七在眼前晃,父母将其敬为上宾就觉得碍眼,可是看到他一个人策马离去,竟然觉得有些不舍。恨恨的折下一朵花,扯着花瓣,她赌气似的咒道:“坏人,一辈子娶不到老婆,哼。”也没想想即使龙七真的娶不到老婆,也不能带给她什么好处。罗阿蔻身边有个乖巧的小丫头叫穗儿,看到自家小姐拿花撒气,抿嘴偷笑打趣道:“小姐,要不请老爷去请那位公子回来,再谢一次?”
“呸,坏丫头,谁谢那个坏蛋,再取笑小姐,我就撕你嘴巴。”两个人就在花园里你追我逐,嬉戏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