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一会儿眼前就分明了。
阳清河站起身来,满脸复明的欣喜,朝着忘言盈盈一拜:“谢谢神医出手相助,此等大恩清河没齿难忘。”拜的时候她见秦风站在自己身侧,余光扫去却觉得惊讶,原来秦风脸上的红斑没了,这样子看去相貌比以前要胜上十分,没了瑕疵一张脸正如白玉,又长着硬挺五官。拜完神医,她忍不住又看了眼秦风,自觉失态很是尴尬。
“多谢茯苓、菖蒲两位小哥儿连日照拂,这段时间也劳烦秦公子开解了。”阳清河一个个都道了谢,菖蒲和茯苓也为她能分辨出两人而惊奇。唯有秦风背手而立,往日脸上冰霜雪冻的样子也有溶解,只噙了一抹笑,就让众人一并以为自己看花了眼,阳清河也发现原来秦风也是会笑的,她还一直以为他是面瘫呢,因不忍触他痛脚所以没问过。
几人先是在屋内交谈了会儿,后来开了门窗,等到阳清河适应了光线,才一起走出去要喝酒做一番庆祝。忘言让茯苓菖蒲二人下去收拾,和秦风和阳清河先行过去,如今看来,阳清河觉得这忘言就是性子执拗了些不媚俗,外加医术高明多了几分孤傲,其实人倒不像外边流传的那么不堪。
眼睛终于复明,阳清河歉然的让二人等着,自己迫不及待地修了书给洛徵,告诉他这个好消息,至于元华也辗转递给她过音讯,她一时只能让洛徵先代书一封,告知她眼疾已愈。多日没写字,阳清河下笔都觉得凝滞了,毁了一张纸才写好一封信,当即封缄绑在信鸽身上放了出去。
再出门时,看着呆了小一个月的药谷,阳清河只觉得神清气爽,她渐渐也闻惯了这边的草药味,因为不停吃些补身子的药,现在身子骨比以前还好许多,走起路来更如风吹双足一样轻捷。四周多的是奇花异草还有淙淙流水,一时间阳清河恨不得多生双眼睛把这曼妙风物看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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