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字,收一局就算赢,对弈起来也算旗鼓相当,想来秦风对五子棋也没什么研究。
“喏,这局我赢啦。”阳清河得意的扬起脸,可算扳回了一局,刚才平了几局一时大意她竟然输了一局。秦风看着眼前女子体态轻盈若轻荷点水弱絮飞帘,脸上一热,故闷声道:“且让你一局的,小丫头而已。”“嘁,哪个要你让,明明是技不如人。”熟络之后阳清河也喜欢跟秦风开些小玩笑,言谈举止随意了许多,很多人越认识就越觉得相见恨晚,她如今也就有了这么几分意思。
对于秦风来说,自幼生存环境险恶尔虞我诈,对于男女情事更是没存过心思,他天天想的就是如何争取一口气,同时也对别有用心的女人厌恶至极,更可悲的是,他觉得世间大多数女子都是别有用心之辈,为情为利。这次他身上又发生了如此惊世骇俗之事,而阳清河又是他来此遇到的第一个人,才会觉得与众不同。
入夜,阳清河又听见外边传来埙声,想起菖蒲说这是秦风吹的,她就摸索着下了床趿起鞋子,向门外走去。出了门,先是一阵寒风侵体,她打了个冷颤,还是继续沿着路往外走,直朝着那埙音起处走去。一不小心踩到一个小坑,脚趔了一下,差点摔倒,手虚空一抓“啊。”就叫了出来。
乐声戛然而止,秦风身形几个翩跹便跃来扶住了阳清河。月光漓荡,他一袭蓝色长袍面若冠玉,没有了那似胎记般的丑陋红斑,他容姿更显俊美,只可惜阳清河此时并看不到秦风样貌。待扶稳了阳清河,秦风恍如烫了手般赶紧将手松了开。
“阳姑娘,可有伤到?”秦风问道,他的声线天生的薄凉让人听着就生股冷意,只是此时温柔询问,叫人听着又多了几分蛊惑。
“额,没有。”阳清河也有几分尴尬,除了前生和元华在一起,她并没有多少跟外男接触的经历。这一扶之下,两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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