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吃力,就那么抬着头迈着步子走过来。越来越近,阳清河才发现来人正是外出办事的洛徵,没想到他现在就回来了这也太赶了。
“怎么连伞也不打。”走近的洛徵肩膀上头发上沾的都是雪花,阳清河埋怨着,拿过手巾给他打雪。眼前男子连眉毛似乎都寒意料峭,青色的衣领口被呼吸融化的雪花湿了一片,跺了跺脚黑色的长靴上抖下一摊雪花,融化成一小摊水啧。
“不值当,这么点儿雪,就直接回来了。”洛徵自己接过毛巾甩了甩身上的雪,又拿来干爽的布巾将头发擦了擦,露出牙齿笑了下看起来十分阳光。阳清河和洛徵一起长大,仍然不得不承认洛徵果真长了副好皮囊,这样相貌走到哪里都是如芝兰玉树般的风景。
放下门上厚厚的帘子,寒气被挡在屋外室内温暖如春。炭火烧得正旺,阳清河以前还担心过会不会一氧化碳中毒,不过这炭品质极好烧起来连烟都没多少。
两人许久未见,于是各自搬来小圆红木凳坐下,中间围着炭盆说话。洛徵取下腿上的护膝放在火边烤着,阳清河让银宝去洛徵院子里再取双靴子过来给他替换。
洛徵本来冻的有些透明的脸庞开始热了起来,索性解开了发带,让头发披散了下来。本来长相就偏妩媚的洛徵,现在看起来愈发的雌雄莫辩,狭长的眼睛幽暗的眸光。
“绿蚁新醅酒,红泥小火炉。晚来天欲雪,能饮一杯无。”阳清河忽然记起以前读的一首诗,现在吟来也算应景于是就慢慢道出。洛徵听的认真,听完后赞道:“不错,意境倒也风雅,金宝你且去拿来小炉带壶酒过来温着。”他对着站在一边的金宝说。
金宝是少年心性,见外面下那么大的雪,也乐意去雪地里玩一遭。
“对了,还没问你在外面好么,可惜我酒量不好不能陪你尽兴。”火暖的人厌厌的,阳清河伸了个懒腰,她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