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诸多唠叨,比如这么大的人了照顾不好自己还不在乎个人安危,像来榕城这种事早可以交给别人代办了,从这些还扯到要是老爷夫人还在定会给小姐说门好亲事成家立业了,说话之余竟然老泪纵横。
顿觉头大的阳清河赶紧下了无数保证,任是她平时再清冷寡言此刻也不得不说好多话像孩子一样。这世的她不像前生一样虽然感念他人的关怀却多放在心里以为日后可以回报,而是多了几分人情味,这样过起来反而觉得更随心了。
三人偕行,一起去跟陈邵告辞。陈邵放下手中事务诚恳挽留他们多呆几日,等阳清河伤好再走不迟,奈何几人言称要早日回白石以后有机会再来叨扰。将人送至府衙门口,陈邵又再三留客几人说了好一会儿客套话,才要离去。
来的人并不多,也就十来个但都是阳家的精兵,阳清河没能认全只对里面两三个人有印象,当众人向她行礼时微笑颔首然后坐入马车,成伯亲自为她驾车,洛徵则选择骑马在车外护航。有些困倦,马车内并不豪华但也铺了棉垫有一床锦被,阳清河靠在小榻上扯开被子闭上眼睛小憩起来。
马蹄声哒哒响起,一行人将马车护在中间快速赶着路,一路上行人兵士纷纷侧目,但是陈邵下过命令也无人曾拦下马车查看。在这战乱的时候,敢在官道上如此驱驰的,非富即贵并不是普通人可以招惹的。
话分两头,送走阳清河洛徵二人以后陈邵回到书房,那名曾经跟他一起去接应二人的中年男子正在房中,此男子乃陈邵谋士名曰陶远哲,今年三十有五。陈邵待他十分恭敬,亲自看座然后询问:“请问先生怎么看待两人?”
那男子微倾身躯迟疑道:““此二子远非池中物也,那阳清河虽是女子,但是气度不凡,说句不道的话只怕公子以后还要仰仗她的提携,但是,如今,且可以徐徐图之,不必急着做决定。”陶远哲眸色有些泛黄却十分精明,他是个聪明人,懂得什么该说什么话该点到为止。
陈邵低下头,一时陷入沉思半响说声也罢就又开始处理公务,榕城刚拿下来大概近一个月都会比较忙了,守城实在是比攻城还要劳心戮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