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她惊叫着赶紧爬起来,一溜烟的下床梳洗了跑下楼,婆婆叫她吃早饭,她只来得及回答一句:“有些急事要处理……”就跑出门了。
赵慎三从书房里追出来,郑焰红早就不见人影了,他打电话她也不接,只能是迷惘的猜测她是否工作上出了问题急着处理。赵慎三就这点很好,就是从不插手妻子的工作,看她不接也就不再追问了。
郑焰红出去的时间并不久,半个小时左右,她回来了,一进门,也顾不得公婆都在,跟离别了十年一样又哭又笑的扑进赵慎三怀里,嘟嘟囔囔的说道:“老公……好老公,你还是我的好老公……”没等一家子迷瞪过来,她又哭着笑着扑向了婆婆怀里的龙龙,一把接过来下死命的亲着喊着:“妈妈的乖宝贝,乖龙龙哦……”
郑妈妈看孩子被亲的哭了起来,赶紧抢过孙子推开媳妇嗔怪道:“红红,这到底是疯魔啥呢,难不成冲撞着什么鬼神了?怎么突然间变得这么吓人,你看看你把龙龙吓的!小三,赶紧把你媳妇拉回屋里去,用我那个桃木棍子给她摔打摔打。”
赵慎三却若有所思的看着郑焰红,看了良久,终于叹息一声说道:“唉,让她疯魔疯魔也不错,发作出来总好过憋在心里走火入魔好。”
郑焰红卸下了心头的大石头之后,一路上都在一边欢喜庆幸,一边惭愧自责,进门之后看到亲爱的丈夫跟亲爱的孩子,那感觉简直跟生离死别后侥幸重逢一摸一样,所以才会兴奋的失了态,此刻听到婆婆的话跟赵慎三的奇特回答,她的懊悔更甚,呐呐的说道:“我就是心情好亲热了点,哪里就走火入魔了……行了行了,我去换衣服,不理你们了。”说着,逃也似的回卧室了,躺在床上还是兴奋不已的傻笑。
赵慎三跟进来,看着她的样子,心情十分复杂,因为他想起来初一回来,晚上孩子睡了后,母亲曾经跟他嘀咕过龙龙的臂弯处有一个黄豆大的出血点,好像针眼止血不好淤血了一样。他当时没在意,随口说了句小孩子皮肤嫩,可能是碰到哪里淤血了,还怕郑焰红看到心疼,嘱咐母亲不要告诉郑焰红。
赵慎三很聪明,也很了解郑焰红,看着郑焰红的表现,又联想到初一的事情跟凌晨的奇怪问答,到了这般时候,他若是还猜不透郑焰红初一为何抱走龙龙又没去卢博文家,回来孩子就多了针眼,这两天她的表现也很是浮躁,动不动就发脾气,今天不言声跑出去,这一切都代表着什么,他也就不是赵慎三了。
“红红,亲子鉴定上说龙龙不是我的孩子,你这下放心了?”赵慎三即便猜得到几分,也不敢断定郑焰红到底干嘛去了,但他却用十分笃定的口吻诈她。
“是啊,你们俩基因完全不同,绝对……呃……啊?老公你咋知道……”郑焰红正在兴奋头上,不假思索的冲口而出,当她看着赵慎三的脸黑了下去,也意识到自己说漏嘴了的时候,也已经把话拉不回来了。
“很有意思吧?大过年的怀疑老公,抱着孩子去抽血化验,今天得到答案了又乐成这样,红红,我真是觉得你更年期提前了!”赵慎三说完,转身就出去了。
郑焰红傻眼了,她不知道赵慎三怎么知道了她的行动,第一反应就是她老子出卖了她,气恼的打通了父亲的电话低声责问道:“老爹,你有没有搞错,到底是女儿亲还是女婿亲,为什么你出卖我,把我抱龙龙做鉴定的事情告诉赵慎三了?”
郑老爷子听的莫名其妙,张口就骂道:“死妮子疯魔了吧,什么呀我就出卖你,再胡扯小心老子大嘴巴抽你!”骂完就挂了。
赵慎三刚刚走出去其实就站在门口,听到郑焰红的电话又走回来,怕楼下父母听到,把门锁好走到床边,盯着郑焰红缓缓说道:“没人告诉我,你不用埋怨爸爸,龙龙身上有抽血的针眼,再加上你神神经经的表现,我自己猜出来的。”
郑焰红看事情拆穿了,也不想着如何伪装了,尴尬的说道:“对不起老公,不是我无端怀疑你,是……”她说不下去了,以她的身份教养,总不好意思说偷听到丈夫电话了吧?
赵慎三其实也很纠结,他知道龙龙的身世是一枚超级大炸弹,虽然与他真的半点关系没有,就算是说明了郑焰红也不会怪他,但是,他却始终不忍心把这个炸弹存在的消息告诉郑焰红知道。毕竟,这对于谁来讲,都是一个太过震撼的秘密,天天揣在怀里,那是会提心吊胆忐忑不安的!还有就是遇到跟龙龙真正有血缘关系的一家人时,他可是知道需要用多大的毅力才能维持正常的反应。他自己忍的、装的已经够辛苦了,怎么舍得让郑焰红也陷进去,成为这个大秘密的“心奴”呢?
现在的情形不用猜,一定是郑焰红无意间听到了那女人打来的电话,然后勾起了她的怀疑偷偷进行了验证,他甚至可以很清楚的感应到这三天对郑焰红是一种多残酷的折磨,可怜她处在对丈夫儿子极度的不信任中,还得保持跟他俩相亲相爱的状态,对她是多不公平的考验!若是不坦诚相告,让郑焰红为了这个孩子的身世如此痛苦,连年都没过好,这也让他十分的自责,哪里还会真的怪郑焰红不该怀疑他,看着她解释不圆满的尴尬样子,一阵心疼,不由的走过去把她抱在了怀里。
郑焰红正担心丈夫寒心她的猜疑,谁知他居然做出了这样的反应,反倒让她更自责了,紧紧贴在他怀里,双手搂着他的脖子,满脸是泪的呢喃道:“对不起老公,对不起……都是我不好,你打我吧。”
赵慎三叹息一声说道:“傻丫头,我怎么舍得打你,看你刚刚搂住我的样子,是那么怕失去我,就冲你对我这份不舍,我也不舍得打你的。罢了,以后不许胡乱猜疑了,有事情明着问我就是了。对了,你是不是除夕夜无意间听到我电话了?那是一个与我们生活完全无关的人打来的,但我不想把跟咱们无关的事情跟你讲清楚,你能理解吗?”
郑焰红自己知道错怪了丈夫,只求他不生气就阿弥陀佛了,至于丈夫电话里的人是谁,对她来讲绝对属于无关紧要的,忙不迭的点着头说道:“你不用告诉我,我才懒得管跟咱们无关的事情呢!好老公,谢谢你谅解我。”
赵慎三看着她惊喜的脸色发红,格外的娇艳,又想到过年这几天两人都是心绪烦乱,都没有好好亲热,此刻居然情动起来,就把脸一板说道:“哼,死罪免了,活罪难逃,我要是不惩罚你,没准下次你还要无端怀疑我。干脆,我撒一颗种子在你肚子里,让你满足你夜里的猜想,生下来再丢出去让我捡回来吧!”
郑焰红吃了一惊,一时没反应过来他什么意思,谁知他把话说完,一伸手就从她肚皮上伸了进去,把她胸罩往上一推就抓住了她的胸口,身体一压就把她压在了床上,她才知道他要干嘛,却也没有反抗的意思,反倒比他还要急切的主动脱掉了裤子,低声笑嘻嘻说道:“老公,如果你真有本事种上了,我宁愿辞职回来给你生出来,来吧来吧,快种吧!”
赵慎三又好气又好笑的骂道:“死女人挑衅是吧?好啊,我就如你所愿……”说着,利索的脱了身上的睡衣,身子一挺就进入了她,美滋滋的耸动起来。
紧张了三天的郑焰红刚刚又经历了被丈夫“抓了现行”的恐惧,现在堆积在她心头的阴霾已经彻底消散,感受着丈夫的激情更是不可抑制,身心放松的迎合着丈夫的动作,那娇躯颤巍巍的贴着他,一声声娇喘着:“三……你真是我的好亲亲……哦……用力点,我要你,我要你一辈子……”
赵慎三好久没听到郑焰红在**的时候说这种话了,他邪邪的笑道:“姐,你可是好久没这么迫切了,要不要上来伺候伺候我呀?”
这一声“姐……”让郑焰红一下子回忆到了两人还不是夫妻时那种痴狂的苟合了,她非但不觉得耻辱,反倒有一种修成正果的骄傲,果真“吃吃”笑着说道:“好啊小哥,我情愿伺候你呀。”
赵慎三干脆的往侧面一躺,连着郑焰红一翻身就把她举到了上面,两人契合的**也没有分开,就变换了体位。
郑焰红双手撑着赵慎三的双肩,缓缓的在他身体上起伏着,赵慎三被她的包裹刺激的忍受不住,干脆双手卡住她的腰,帮助她飞快的上下滑动,郑焰红对这种方法反倒更加受不了,觉得他的火热在她体内穿梭的同时,还巧妙地磨瑟着她的最敏感处,不一会儿,居然里里外外都到达了兴奋点,就低声娇吟着在他身体上缩成了一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