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享受着这癫狂的女人狂热的动作带给他的强烈刺激,一边还得忍受她别开生面的叫喊声带给他的新奇跟快乐,简直是此生首次有这样的奇遇了。
可是宁菊花真的没有骗他,她的花样多得很,就在赵慎三咬牙忍受她反客为主的耸动时,她贴着他耳朵沙哑的说道:“躺下去,换个姿势。”
赵慎三真乖乖躺下了,宁菊花居然躺在他身上,她那颗桃子在这种姿态下依旧能完整的包裹他,她就放松的躺在他身体上,腰腹上下动作着,还命令赵慎三:“玩我的咪咪……用力揉……”
这女人好似学过十八般武艺,全套伺候完赵慎三,中间居然让他两次都忍不住缴枪了,但他哪里舍得就走?跟她缠绵在床榻上,软下来也不怕,宁菊花的小嘴比那颗桃子更加有本领,居然能够在很短的时间内就“迫使”赵慎三再振雄风,而她就接着施展她的超强技能,一直缠绵的赵慎三一晚上没有离去,破天荒的整晚留宿在她家里了。
早上赵慎三起床的时候,宁菊花已经很舍不得了,这个奇异的、对所有男人都抱有一种互相利用,完事互不相欠也绝不牵挂的女子破天荒的对一个男人产生了依恋。她眨巴着月牙眼想了一阵子,看赵慎三看都不看她都穿戴好了,她明白自己遇到这位领导跟别的“恩客”不同,对她丝毫没有不舍跟眷恋,那就是说他跨出这道门就再也没机会跟他亲近,要是不说就没机会了,赶紧说道:“领导,你还会不会来看我了?”
赵慎三心里的确如宁菊花所料,是怀着再也不沾染这个女人的决心的,他听到宁菊花的话,自然体会到了她想说的意思,就冷漠的说道:“不会。”
“啊?你心肠真狠,就算不来了,哄哄人家怎么了,就回答的这么绝对?”宁菊花伤感的叫道。
“我昨晚来找你了解情况,你非要盛情邀请我一起玩玩,老实说你这样的女人我还真没见识过,既然你愿意,我尝尝新也未尝不可。但你生就不是安分的女人,常跟你来往势必十分麻烦,我是个身份敏感的人,不愿意因为快乐一时而冒险,所以绝不会来了。”赵慎三心想必须断了宁菊花的念头,省得日后她纠缠上不好甩脱,就冷冰冰说道。
“我知道……”宁菊花终于伤感了:“我知道你嫌弃我男人多……”突然,这女人眼睛一亮说道:“要不然这样吧,你如果能保证每个月来我这里四次,就像昨夜那样彻底玩透,我就能保证不再找别的男人成不?而且我也不要你一分钱。”
赵慎三还真是对这种单纯到白痴的女人无法生气,刚刚的冷漠也是强忍着笑做出来的,此刻实在被她的语气跟表情逗得无法忍耐了,勉强憋着笑问道:“为什么呢?那你岂不是亏死了?”
宁菊花没觉得可笑,很严肃、很深沉的叹息着说道:“唉……你其实不像个大领导,因为领导越大在床上越无能,都是三五分钟就罢休了,还虚伪的让我装作被折腾的要死一样才满足。只有跟你在一起,我才真真正正被你征服了,这种爽利是多年没遇到过了……我刚才算了一下,有这么一次我肯定能顶一星期不需要男人,所以一个月四次我就能安分守己当好女人。”
“哈哈哈哈……”赵慎三实在憋不住了,大笑一阵之后说道:“菊花,如果我不知道你原本就是这么说话的,一定会认为你是一个技艺超凡的笑星!不过你说这件事太大,我需要考虑考虑再答复你,这样吧,你不是说能憋一周吗?一周之后我会给你一个结论,是让你为我守着,还是我不再来你恢复以前的生活。”
宁菊花眼睛一亮说道:“那就一言为定!倒时候你还来找我,就算以后决定不来了,也跟我再玩一次好吧?”
赵慎三这次没答应她,只是回头拧了拧她的脸蛋,转身出门走了。
郑焰红自然不知道赵慎三升任代理市政法委书记之后,因为查这个案子,居然短短几天接触到了三个极品女人,当然,冯琳女士是可敬而不可玩的也罢了,江州的吴柔云是死缠烂打的“强暴”了赵慎三,他昨夜怀里搂着的宁菊花则是坦坦荡荡的邀请让他出于礼貌无法拒绝,总而言之这几天给他的“***”私自洗了两次澡,并因为宁菊花的“开导”也罢,“启蒙”也罢,让他觉得这仅仅是跟撒泡尿一般纯属生理反应,对她没有任何的感情损害,心里的愧疚也不存在了。
这当然并不能说赵慎三堕落了,这个社会已经**的混蛋到这种地步了,还怎么苛求一个成功男人保持从心灵到身体的绝对忠诚呢?(以上观点出自赵慎三内心深处,不代表作者言论。)
郑焰红这些天真的很忙,忙到无法顾及赵慎三天天在干嘛?她有她需要操心、需要掌控、需要提防、需要拉拢、需要……等等等一切需要一个市委书记去忙碌的事情,知道丈夫在忙这个大案子就够了,至于在办案的时候,是否还有送上门来的艳遇,则懒得去查岗了。
就在赵慎三赴江州跟铭刻集团首度交锋的时候,表面平静的河阳终于拉开了和谐的面纱,邹天赐第一次正面跟郑焰红展开较量了。
事情还得从头说起,河阳班子分工会议过后,一切都按照郑焰红预期的那样进入了正轨。魏刚市长绝对是一个堪当大任的领导,接手工业园事务之后,也担任了工业园专项工作组的副组长,开始全面接手、负责工业园项目了。第一项,也是最关键、最要紧的环节紧锣密鼓的开始了---工程招标。
招标开始的前一天,魏市长来到了郑焰红办公室,坐下说道:“郑书记,明天就要正式召开投标会议了,您有什么特别的交代没有?”
这句话问的很有讲究,如果郑焰红是一个一心为公的领导,会认为这是魏市长出于尊重让她为招标会定调子;如果她是个私心很重的领导,也可以认为这是魏刚询问她属意那家公司,他好到时候有意识的倾斜;如果郑焰红是一个公私兼顾的领导,那就两个目的都达到了。由此看来,魏市长绝对不是一个迂腐的文化干部,反而是精明到极点了。
对于这个同志的能力跟心机,郑焰红早在赴京的过程中就已经看透了,若非魏刚有过人的判断力跟左右逢源的机灵,哪里能够让邹天赐市长把他当成心腹派出去跟随郑焰红打探消息呀?同样的道理,若非魏刚有过人的判断力跟左右逢源的机灵,又哪里能够让郑焰红觉得他所有的钻营跟谋划统统遮掩不住他过人的工作能力,这才将计就计的让他接管了工业园项目呢?此时的魏刚,很有些想当初黎远航刚到云都跟郝远方对持时期的郑焰红,巧妙地把工业园项目当成了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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