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男人眼中,只是一时的兴趣罢了。
“也许她现在真的后悔了,想来赎罪”,立春也不知自己为何还要为美妇辩解,只她本能的回想美妇对荀草的疼爱,那的确是真的如同一个母亲对子女的疼爱,一个有爱的母亲,应当不会心肠狠毒,也许她以前毒如蛇蝎,但现在改过归正也未可知。
“也许吧,只是你能想象出一个女子,为了她心爱的孩子,咬紧牙关痛的死去活来只为让人在她肚子上开刀取去腹中孩子,你能想象这该要受何等的痛楚和需要多大的勇气么,”,程彬将头靠在立春的肩膀上,久久不再言语,直到夜风扬起,夜已过半,闻着她发丝间的淡淡清香,他才慢慢平静下来。
“那你恨她吗?”,立春揽住他的头,轻轻问道。他点头又摇头,“恨,为何不恨,只是恨又如何,我的母亲终是不会回来”
天上几颗孤独的星星在一闪一闪,他和她再没有言语,相互依靠着坐在一起。他想着他从未谋面的母亲,她亦想着她那孤零零离去的母亲。
......
“映秀,别闹”,木倾天,不,应该是墨倾天义正言辞的呵斥着映秀。见得他真个生了气,映秀撅着小嘴不情不愿的站好。墨倾天微微眯了眼睛朝着前面的两个背影看去。
“淑妃,本宫不管你来这里的目的是什么,本宫只警告你,别打程彬的主意”,美妇脸上毫无波浪,但语气之中的霸道让得身旁同样雍容华贵的淑妃心中很不是滋味。
“贵妃娘娘莫不是以为臣妾是来看那毛头小子的,呵呵,贵妃娘娘也太过高看他了,他在外流散一二十年,在朝中他一无根基,二无人脉,天儿的位置岂是他能撼动的,就算是皇上愿意,朝中的大臣也不愿意,贵妃娘娘且放心臣妾不会对他做什么,他孤苦了二十年,臣妾疼他还来不及呢,臣妾此来,只是帮天儿瞧瞧他未来的小妻子罢了,皇后娘娘自得知贵妃娘娘和皇上给天儿定下了这么一门好亲事,可是整日垂泪,她本想亲来来的,奈何身子不好,臣妾这做妹妹的自然义不容辞的帮她来看看”,淑妃不卑不亢,甚至脸上带着一丝笑意,她自然是来看墨倾天的小妻子,只是,她可不打算让他的小妻子安然无恙的活到出闺阁的那一日。堂堂的当朝太子怎可娶一平民之女,且这贵妃娘娘未免触手太长,连太子也想攥在手中。
美妇笑了,她自然是知道眼前的淑妃娘娘并不太过惧怕自己,她和她那位皇后姐姐仗着太子这一靠山在宫内与自己抗衡,只不过,太子再有势,他还是太子,而皇上是他爹,他总还要听他爹的话,至于荀草同他的亲事,正是美妇最为得意之事,她是真正将荀草当作自己孩子般的爱戴,在另一个世界里,她为人母,体会了作为一个母亲的快乐,在这个世界里,她无子无女,而荀草,给予了她母爱大发的机会,她自然是要为自己的女儿谋求最大的幸福;
。其实,要不是知道立春跟程彬有情意,她会将立春指婚给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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