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且过,今日不知明日是否身还在的日子。
“她什么时候嫁人了,我怎么不知道,你先退出去,待我问过梅姑娘再说”,立春摸不透他是否真同梅姑娘有什么干系,且瞧他身上穿的虽不是绫罗绸缎可也是比着一般人家穿得要好,不似寻常穷苦人家,按说这样的人同梅姑娘是不会产生交集的。
男子倒也听话,听得立春如此说,便退后两步离得远了些。立春瞧了他一眼,掀开帘子径自走进屋内。
冷,真冷,如同冰窖似的......这便是立春进屋后的第一感觉。“梅姑娘,梅姑娘”,喊得两声无人应答。
“梅姑娘”,立春穿过小小的堂屋往着里头屋里走进去。这里屋是梅姑娘素日起居的,立春也只进来过一次,屋子不大,一览无余,一进到里头,正面对着门的就是一张雕花大木床,屋里还有一张梳妆台和一把椅子,这些无一不是陈旧的很,似是能从上头嗅出一丝腐烂的味道。
“梅姑娘!”,立春才掀开帐幔,马上就如见着鬼似的往后退了好几步。平息了心中的恐惧,先是去将窗户支开,这才再度慢慢靠近床边,快速的将帐幔掀开挂起,一股发霉腐臭的味道扑鼻而来。
苍白没有一丝血色的脸,紧闭的双目,嘴唇乌青,最最可怕的是,只要显露在外的皮肤上尽可看得到一个又一个的脓包,浑身散发出来的味道令人作呕。
立春拉了手帕出来捂住鼻子,大着胆子将手探至她的鼻下,还好还好,一息尚存。“哎,你进来”,快速步出屋外,以手指了男子,示意他跟自己进屋,男子倒是二话不说的听话的跟在她身后进了屋。
“快,帮我将她抱起来,我的马车在外面”,男子瞧着床上的光景有些傻了眼,有些被吓呆了,直到立春推了他一把,这才机械似的按照立春所说将床上的人抱了起来。
不错,眼中没有一分的嫌恶......立春暗暗点头。
“快,将车上腾出一块地”,在凤儿和珠儿目瞪口呆的样子下,立春快速的吩咐男子将梅姑娘抱到了车上。马车疾驰,往着镇上医馆而去,今日是新年第一日,别的医馆定是不会接诊,只能去麻烦孙大夫了。
......孙大夫拧紧了眉头,埋怨的看了立春两眼。他的意思立春懂,只是自己同着梅姑娘是认识的,不能见死不救,只得歉意的对着孙大夫一笑。
“你们都出去,记得,赶紧去找了干净衣服换了,将换下衣服全都烧了,还有,照着我这方子熬上一锅药汤泡澡”,孙大夫颇不高兴的扔给立春一张药方,挥挥手赶了她们出去。
......药汤沐浴过后,心里的隐忧一扫而光,原本也不确定梅姑娘的病症会传染人,只孙大夫为着保险,让立春几人都好生消毒了一番;
“你看到梅姑娘的样子了,你还要当她的男人吗?”,立春淡淡的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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