忠摸着胡子神神秘秘的一笑,此花的确不可说,一旦说出去。只怕要引起悍然大波。到时候自己能不能护着此花送到那人面前都很难说。
立春撇了撇嘴,早知道还不如让他说了才将花交予到他手上。
比较于花名立冬更感兴趣的是这兰花能卖得多少银子。瞧上去就无比高贵的样子,还是个夜里月下开花的,这只怕能价值百金了吧.......
“立春姑娘。你何不打开匣子瞧瞧里头都有些什么东西呢”,吴忠相信,只要立春开了木匣子看了,肯定不会再注意自己手中之花了。
银票?银票!一百两,二百两,五百两.......整整八百两的银票,除了银票之外还有一张地契.......立春知道奇兰肯定很值钱,肯定不值自己手中这么些银子,只是往日立春从来没有一次拿过这么多的银子,现在单单就是一株花便得了这么些银子,这让立春有一种如中大奖般的感觉,那地契自己若是没有看错的话,正是吴忠在平湖镇上所居宅子的地契。
“立春姑娘,这些便算是你的报酬”,吴忠很有信心立春一定能接受,毕竟这么多的银钱对于一个乡下女子来说,一辈子见着的机会是微乎其微的。
立春默然不语,心中思虑片刻,终是微微点了点头。
“二姐,二姐,吴老爷走了”,立冬瞧着立春发呆的样子,不由说道。
立春将手中的匣子递给立冬,嘱咐立冬好生将匣子收好,也不洗漱,和衣便躺在炕上。
立冬瞧着闭上眼似已睡着的立春,终于忍耐不住打开了木匣子,呵呵的对着匣中之物傻笑起来。
次日天明,立春起身之时,吴忠那边已是人去屋空。
两年下来,院里之物当真不少,各种从山上移栽下来的花,还有院里四周种的果树,更让立春丢弃不得是那一片被村人称之为枯树桩子的宝贝。立春从不喊枯树桩子,在立春看来这些都是自己日后赖以生存的资本。这些并不完全都是枯木,严格意义上说只有一小半是枯木,另一大半都还散发着生机,每个树桩子上都冒出新的枝条,新枝之上或有花开,或有绿叶,更甚还有一串串一颗颗的小果子,这些才是立春真正的宝贝,其中尤以那个梅花树桩最得立春的心意。若是给这些树桩子每个都配上大大的瓷盆,便可做得盆栽了。游龙、戏凤、春燕回巢、暑月蝉鸣、华星秋月、冰清玉洁........立春无不给每一个树桩都起了个好听的名字。
“二姐,你说雇这么多的马车这该要花多少银子啊”,立冬粗粗数了数,竟然有五辆马车停在院子里,这些还是立春去通江镇上雇回来的马车,单是平湖镇上还没有这许多的马车。
“银子花了还会赚回来的”,立春笑笑,继续指挥着大家小心将花草搬上车。满园的花草一次并不能全部运走,这次只捡着紧要贵重的搬了,至于一些稍微寻常的只能留在原地等到通江镇上安排妥当后再慢慢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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