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果断服下洗髓灵液。
顿时,刚刚才平息下来疼痛感变成了灼烧感,而经过反复断裂和修复的经络在灵液的灼烧下越变越厚,并且迅速地扩张变宽。
姒子浑身被烧得通红,连脸颊也呈现出异常的颜色,等经络的宽度被灼气膨胀为原来的数倍时,姒子终于张口缓缓吐出一口热气,然后服下另外两种混合灵液,准备着碎骨合骨。
洗髓伐骨,不仅要洗髓洗脉,还要伐成玉骨。
所谓伐骨,便是在两种灵液的作用下,全身的骨头一寸寸被药力粉碎,等灵液逼出骨内杂质后,靠另一种灵液将碎骨聚合,这种痛苦,不亚于洗髓时经脉断裂之痛,甚至更甚。
刚才姒子顺利地挺过了洗髓阶段,总的来说最危险的时候已经过去,不会有爆体的危险,只要她能在伐骨阶段忍住那种痛,就能一次成功。
尽管早有准备,姒子在骨头第一次碎裂的时候却还是忍不住呻吟出声,好在此时不再需要保持清醒用真元之力护体,所以她开始尽量让自己转移注意力。
“玉――”一个颤抖的字眼出口,姒子的思绪恍然已经飘到了几万年前。
几万年前的冰儿虽然生来便是仙骨,但即便是仙骨,也要经历修士需要经历的一切磨练,其中就包括洗髓伐骨,虽然仙人之体没有杂质,但洗髓与伐骨仍旧一样不少,仙体洗髓与普通修士洗髓一样,需要断连与扩张经络,而仙体伐骨却与普通修士不同,要将天生之仙骨粉碎聚合成修炼之仙骨,所经历的过程与修士并无二致,所承受的痛苦,自然也是对等的。
那时候,身为仙君的广虚也不怎么管冰儿,冰儿一直是跟在玉银身后长大的,甚至可以说,冰儿就是玉银养大的,所以冰儿在经历洗髓伐骨之痛时,陪在冰儿身边的就是玉银。
“六师兄……”
姒子的记忆在玉银严肃而冷漠的脸上停留,然后不断地变幻,最后那张万年不变的冰山脸,变得一颦一笑都洒脱不羁,深深印在她脑海里,怎么都挥之不去。
“司邪……”
当姒子再次呢喃出声时,离汐紧抿的唇瓣已经泛出惨白之色,看着姒子因为疼痛和瘫软倒在地上蜷成一团,心里慢慢积压的气慢慢堵在了胸口,几乎要让他窒息,这个时候,他什么忙也帮不上,因为他不知道要怎么让姒子减少痛苦,所以只能看着,惩罚性地让自己目光片刻不移地看着。
终于,一天一夜难熬的折磨过后,姒子渐渐从浑身沾满的恶臭中清醒过来,她记得她好像见到了“司邪”,那个家伙居然一脸冷漠严厉地看着她,而且还冷声警告她,若是连这一丁点的痛苦都不能承受,就没有资格与他并肩,姒子不知道哪里来的一股子傲气与拗气,居然一咬牙,硬生生地挺了过去。
“嗤!这点痛苦?说得真轻巧!”
姒子虚弱地睁开眼,一张口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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