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一迈,直接跟着侍女进了房间。
新房内落账还落着,里面隐隐约约有两个人影,姒子趁着侍女收拾的时候跑过去瞧了瞧,那男人的脸的确和白墨一模一样,几乎让姒子以为他真的就是白墨,一旁的尔鸾一脸餍足地埋首在“白墨”颈边,脸上透露出少妇般的蜜色。
姒子“啧啧”了两声,猛然意识到不对赶紧住了口,小心翼翼地转头看女侍,那女侍果然听见声音转过头来。
“公子醒了,奴婢去打洗脸水。”侍女声音不矫揉不造作,有着女侍特有的温顺,然后便轻手轻脚地出了房间。
姒子心里松了口气,转头看见“白墨”醒了过来,他眼神有些惺忪,随后转过头看了身旁的尔鸾一眼,眉头一皱,不声不响地将尔鸾的头给移开。
姒子玩味地翘起嘴角,坐在屏风后的凳子上盯着“白墨”的一举一动。
“公子,水来了。”女侍放水递巾帕,给“白墨”净了脸后便去了榻边翻找什么,姒子见她找到东西的时候眉头皱了皱眉,脸上浮现出微微的喜色,立马也凑了过去,却发现是一张干净的白绢时,嘴角瘪了瘪,觉得没意思。
“就这样呈给夫人吗?”女侍将白绢放在玉托盘中,神色有些为难,低垂的眉眼里却有一丝幸灾乐祸。
“当然,”男子嘴角微不可见地一动,“你该干什么就干什么去吧。”
“是。”女侍轻轻应着,施施然地走出房间。
姒子心里对这个“白墨”更加好奇,所以便留在了房中继续观察,这个“白墨”的举动倒没什么特别,洗漱完之后,便自己找了衣服穿起来,然后走出房间,姒子小步跟着,看着他进入另一个院子,片刻后出来时又换了一身衣衫,这才察觉到不对劲。
她能断定,这个刚出来的白墨也不是真正的白墨,因为白墨眉眼间的优雅是任何人都学不来的,就像司邪的慵懒与桀骜,是一种个人独有的,别人只能学其形而不能仿其神的东西。
“我倒要看看,尔鸾昨天到底和谁入的洞房。”姒子等出了门的“白墨”走了之后,便趁着女侍开门的功夫溜了进去,但令她没想到的是,这个房间里面根本没人。
“难道他真的只是来换件衣服?可是他进出门前后的眼神和气质分明不同啊,肯定不是同一个人。”姒子嘀嘀咕咕半响,立马又撒腿去找刚才出去的那个“白墨”,但刚一出院子,就撞上了一个人追毒全文阅读。
“姒子师妹,真的是你,几年不见,你怎么长成、长成这样了?”
姒子迎头遇见的不是别人,正是尔澜。
“尔澜师兄,你、你看得见我?”姒子不好意思地挠挠头,她也从镜子里看过自己现在的容貌,的确连真容的十中之一都不足,尤其司邪给她点的五颗“美人痣”恰到好处,很是碍人眼。
“姒子师妹说话真有意思,我当然看得见你,我方才路过花园就看见你了,觉得眼熟便跟了过来,没想到是姒子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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