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小字,表明自己是龙泽千叶,说若子虚在皇龙族盗了东西,听说在宫中,想族王帮着查一查;
“哼,果然不是什么简单人物!”程楚楚冷哼一声,表情阴冷。知道自己现在是楚皇妃,不能动,便拿自己完全不知的人开刀。若是族王知道,下达诏令,定会钓出自己。况且自己之前又说过这人是自己的好友,不正是“指桑骂槐”,假意目标在子旭兄,实际在我?想到这里,不由将纸一揉“那龙泽千叶现在在哪儿?”
“现在应该被官员们安排在来使馆内吧。”
程楚楚点了点头:“明日我亲自去会一会。”
“也好。”云青尚点了点头“若是这人真进宫面见族王,指不定又要波及了。”
程楚楚听云青尚这么说,只轻瞟一眼:“笨!你以为他龙泽千叶真是想将这封信递送给族王?”
龚虚子听程楚楚这么说,顿时有种恍然大悟的感觉:“他这就是故意的!知道你一定会在意,所以想借此让你去见!”
程楚楚点了点头:“还是因那同生璧。”
虽说云青尚与龚虚子都知道程楚楚一直觊觎同生璧,但是她这么轻易的说出口,两人表情还是尴尬的。
这么明显的表情变化程楚楚自然是看在眼里,笑容有些僵:“没办法,这东西对我意义太大。”不做多余的解释,只表现出自己的立场。
云青尚微微咬唇,这女人身上发生了太多太多不可思议、难以解释的事情,他已经完完全全无法用正常人的思维去思考。只是这女人曾经为了自己拼命,还救过自己的大哥,他不想插手。龚虚子亦是一样,况且程楚楚还与那若子虚交情不浅。
“这件事情你们就不要管了,也不要问我,我自己有分寸。”说到此处,话语稍稍一顿,满眼谢意的看着龚虚子“徒弟,为师欠你一份人情。”
龚虚子淡淡一笑,表情多多少少有些不自然。
也没什么好说,程楚楚准备转身离开。
“诶!”龚虚子急忙叫了一声,不想就此失去一个了解若子虚的机会。
“怎么了?”程楚停住步子,脸上有些不解。
龚虚子看了云青尚一眼,虽是觉得有些不方便,但是这云青尚早就向自己的亲生孩子一样,索性也不藏着掖着:“你与那......那画上的人很熟?”虽说之前就问过这样的话,但是今日见两人关系那般暧昧,心中生疑。
“你有事?”完全没哟想到龚虚子会这么关注若子虚,但是回想起龚虚子在若子虚昏迷之际那么慌张无措,似乎对他与若子虚的关系更加关心起来。
“我就想......”微微皱眉,有些支吾“我就想多知道一些关于他的事情。”
“哦?”意图表现的这么明显,想必是极为迫切的。看着这龚虚子与若子虚背后定还有一段精彩的故事,但是程楚楚从来就不八卦,也没有兴趣知道那么多。只是欠了一个人情,岂有不还的道理“我有时间帮你打听打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