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刚刚。竟然看到这女人慌乱、着急、不知所措,然而却是为了另一个男人。
众目睽睽,她毕竟是他的女人;
“怎么,本皇子来的不是时候?”浓眉带着戾气,语气也算不上友好。
程楚楚似乎知道云青奕又准备蛮不讲理,只是此时,她完全没有心情去揣摩这男人。“你们先退下吧。”但是旁人若是看出两人的端倪总是不好的,便先遣退了身旁的人。
“他是谁?”云青奕目光灼灼地看着程楚楚,迫切地想要得到答案。
“我的朋友。”她没有必要刻意激怒云青奕。便这般温顺的回答了。继而坐在床边,看着脸色苍白的若子虚,此时若子虚的额头因为气血运行过快而沁出细密的冷汗,程楚楚从盆中拿出拧好的毛巾,细细擦拭。
云青奕站在一旁好久。程楚楚也没有再多说什么的意思,只认真的照顾着若子虚。云青奕看着程楚楚的背影,一种被忽视的凄凉感越来越强烈:“什么样的朋友?”什么样的朋友会让你慌张的不知所措,什么样的朋友让你照顾的这般尽心尽力。
问个一两句也罢,没想到这般不依不饶。程楚楚将擦了冷汗的毛尖放到一旁,侧身看着云青奕:“你到底要问什么?”并没有丝毫心虚或是愧疚的神色。
看着眼前的女子,云青奕似乎也觉得自己莫名其妙了。可是他想知道什么,需要解释么?“我就是想知道。”
能够嗅出空气中弥漫的蛮不讲理的味道,程楚楚知道男人不可一世的占有欲又开始作怪了,最内心的情感是不屑,但是理智告诉她不可以。“是在皇龙族救过我的朋友,是将同生璧拱手相送的朋友。”
“哦?”本以为只有他一人可以用同生璧控制这个女人,却没有想到还有别的人可以,并且选择了不求回报的给予。可能是之前那种“唯一”的独特感被抹去,云青奕心头竟然有种莫名的失落。
“一切都没有问题吧。”寄人篱下之时,最好的自保手段就是压低姿态。
“自然。”他不是小气的男人,况且和这女人又没有什么,能有什么问题。
“那谢谢你了。”眼神中带着诚恳的谢意,只不过是为了另一个男人。
云青奕摇了摇头,想表现的毫不在意。本就不该在意的,现在心中小小的不顺也不过是皇子尊贵的身份让他有那么些不可一世的傲骄,他知道,所以觉得可以克服。留下来也不能再多说些什么,索性准备离开。
“云青奕。”一时心急,自然地叫出了名字。
身子微微一怔,停下了步子。
程楚楚似乎对自己这么突兀的自呼其名有些后悔,但是“覆水难收”,只得继续下去:“御医说他伤势十分严重,我想留他在宫中照看。”
得寸进尺,却毫无觉察。
“随你。”
简单二字,能够透出浅浅的不满,却不等于拒绝,是无奈而不带痕迹的妥协。
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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