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歪打正着的提及了若子虚最在乎的人。
“你有什么事,到底?”话语中已经充满了厌烦,什么样的男人会这么麻烦罗嗦。
“她是我师祖,你知道么?”努力扯着些不咸不淡的话,想要趁着这空隙,理出思绪。
若子虚不想再回答,搭理一个陌生人本就不是他的风格,眼前这个五十来岁的男人一直扯着自己在意的事情,却说不出重点。只让他觉得这人脑袋有毛病,如同傻子一般。
熟不知,只有在乎你的人,才会因为你而傻。
咕噜,见若子虚已经完全没有了搭理自己的意思,龚虚子干咽一口,想尽力让自己冷静下来,想出最合适的理由。
“他与楚楚可是好友,这你都不知道?”云青尚实在是困了,可是龚虚子在这儿絮絮叨叨的说些没用的,他只得起推动作用了“师父,你到底有啥事儿,赶紧的说!”
“哦,是好友啊!”龚虚子稍稍低头“那即是好友,这楚楚都结婚了,”脑子仍旧在飞速思考“马上就要如这深似海的后宫,你.......”突然仰起头,眼中透着些许喜悦的神色,想必应该是想出了好的理由“你就不保护她么?”
“什么?”云青尚一惊,若子虚也愣住。
“都知这后宫深似海,危险的很。”龚虚子很认真的看着若子虚,“虽说有个云青尚,但是他毕竟要避嫌,不能时刻帮衬着。而我吧,近日又有大事要办。现下......”龚虚子深深叹一口气,演技很精湛“没有人护着从未踏出宫廷半步的师父,可如何是好!”说着只一脸哀伤地摇了摇头。
若子虚只愣愣站着,似乎从来没听说出封妃之后,还得自行带保镖的事情。
“你何不留在宫中,保护程楚楚。”说着扭头看了云青尚一眼,眼神多少带些警示,似乎示意云青尚不要开口,以免误事“日后保不齐大皇子还会纳妾,若是你时常陪着程楚楚说说话,也算是我们做徒弟的上了心,提了个好点子不是。”
云青尚明白龚虚子那一眼瞪过来的意思,只是不免嘀咕:“那请个男人陪着,楚楚师祖就安全了?”
“你.......”龚虚子脸上生怒“难道师父身边每个真正维护的,你就开心了!这若子虚是男人又怎么样,你给赐个守卫,不是一样可以避嫌?!”
赐职。
这话被若子虚一下子听入耳内,本就在烦恼那藏图的事情,现在留在宫中岂不是近水楼台?
虽有无意的泄露与利用,很可能就是以后的棺冢与墓碑。
“当真可以么?”虽说心内觉得这提议使得,但是表情依旧清冷。如若想可以逃避关于自己娘亲的话题,那么眼前这个所谓的龚虚子定是心有愧疚。况且自己的父亲每每见到他都恨之入骨,这其中必有蹊跷。心中一惊认定这龚虚子与自己对立,不由只能给出这样的表情。
“可以,当然可以......”见若子虚搭了话,龚虚子自是激动的不行。
ps:
困死了又~~嗷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