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心内万匹野马奔腾而过,将自己充满期待的小心脏塌成了稀泥。但于此同时也减轻了自己心中本有的......负罪感.......
摘星楼。
长木高立,一层足有七米的木质楼阁恰若耸入云端的阶梯。却没想这样一座恢宏的楼阁却偏偏坐落在荒郊野外。青云族皇城本一面环山,这摘星楼正是坐落在这荒山之中,十分之突兀。相传为前族创世先皇所建,为的是窥视江山,却没想后来因为政绩败落,这摘星楼也成了废楼。青云族建立的宫殿离这片地远了几公里,便也没多花人力拆除。相反,决定将这高耸的摘星楼当作激励后代的警示标志。
一个男人悠闲地翘着二郎腿,躺在四角亭台的一个角落处,啃着鸡爪子。不知是不是因为鸡爪子太过生辣,嘴已经辣红的如同两片熟透的香肠。却还是猛地喝了一口烧鸡,继续吃着。原先鬼机灵地一世大人居然成了这么个懒散样子,岁月果真是把非常锋利的杀猪刀。
楼上的人虽是闲适地很,可是摘星楼下的两人却早已脸色青紫。
龚虚子仰面看着这根本没有台阶的摘星楼,面如死灰。
因为是在深山山顶,山风阵阵,况且还是早上,气温有些低。夜泊本就穿的不多,这么几阵小风吹过,只觉得如同迎头的冷水,凉彻心脾。不由死死裹紧身子,蜷缩起来。
“怎么上去。”完完全全没有想到这鬼灵子会来这么一招,不由话语问的有些飘忽。
夜泊看着高楼,吸了吸鼻子:“不知道。”干脆利落。
龚虚子听着夜泊的话,只两眼无神的回头看着:“能给劳资说点儿有用的么?”话语虽是假意说的温柔,却透着压迫。
似乎感受到龚虚子隐隐地愤怒,夜泊立刻认真的抬眼看着摘星楼:“这楼挺高的,似乎......”隔了好久,似乎在深刻思索。
龚虚子见夜泊这般,似乎觉得他有可能想出什么可用的方法。
“似乎.......似乎不简单啊!”又是这么不疼不痒的一句话。
龚虚子眯缝了下眼睛,从早上开始,眼前这不走心的货就惹了自己不止一次了。暗暗握拳,努力压制心内怒火。
夜泊完全没有注意到身旁龚虚子心内熊熊燃烧的怒火,将手捂在袖子里,样子颇有些怂地往旁边走了走:“劳资又不是什么女人,你带我来这荒郊野外的.......”说着哀怨地抬眼看了龚虚子一眼,“到底是干啥的?”蹲下身子,蜷缩在灌木丛边。
“怎么?”似乎觉得夜泊很有情绪,龚虚子不由皱眉,想看看这夜泊到底是几个意思。
夜泊瞟了龚虚子一眼:“能怎么,劳资大清早的二话不问就跟来了。”说着抬眼看了摘星楼一眼“可是叫我爬这高的要命的破柱子,劳资可没心情。”说着扭头不去看龚虚子,像是个闹别扭的小媳妇儿。
龚虚子见夜泊这德行,心中怒火蹭蹭直冒:“这楼上的可是鬼灵子,劳资当你是我的救命恩人,带你见我的老弟兄,你......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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