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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迷迷糊糊地回到了住宅。
“怎么办?”夜泊坐在一边看着发愣地龚虚子,小声问道。
只是盯着一个青花瓷杯发呆,龚虚子也不知道如何,与其说不知道不如说他什么都不想知道。
“你......”夜泊扭头看着一脸悲伤的龚虚子,已经冒到嗓子眼儿的话又默默地咽了下去。他知道这人是个什么样的心情。本来从一开始就不得志,除了这几个弟兄,他大半生什么都没收获,而现在......失去一个,还可能失去下一个,细想想也是极度悲哀的。
等了很久,龚虚子依旧只是愣住,似乎根本没有开口的意思。
“你他妈的一定要这样?”夜泊本就是个火爆脾气,大爷们儿,死了都不过碗口大个疤,有什么事情算大。
龚虚子能够感受到夜泊这问句中将要迸发的怒气,这才慢慢抬眼,看了夜泊一样。眼眶有些红,里面深藏着伤感。
“难道你都不准备做点什么?”他受不了人半死半活的,虽是极力压抑着自己的火气,但终究给不了龚虚子一个好脸色。
“我总觉得......”话语中有些疑虑。
“到底怎么了?”果真有些沉不住气,见龚虚子欲言又止,更是火大。
龚虚子一脸琢磨,好半天才有些可怜意思地看着夜泊:“你说...你说可不可能不是若虚门?”
“什么?”夜泊挑眉,似乎很怀疑自己的耳朵。
龚虚子看见夜泊的反应,知道自己的话有些说不过去,可是......
“你他妈的就是不想重出江湖对不对?”一句捅破,夜泊鄙夷地哼笑一声,用一种从未有过的眼神看了龚虚子一眼“说出来不就好了,何必这么扭扭捏捏的不像男人。”
“也许吧。”就算夜泊这么说,龚虚子依旧只是叹口气,没有丝毫爆发的意思。
“你......”夜泊将桌上的容海刀一握,手有些微微发颤,好半天才缓缓开口“成!你不去,老子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