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断运用真气调整养护。所以虽是回来半年与雾虚交流甚少,更别提若啸天了。但是门内事情他悉数听入耳中,了解的也算全面。
“大哥。”若啸天第一次与子虚单独相处,心里多少有些生疏。
没想到会这么叫自己,子虚心里知道这个称呼自己为大哥的人填补了自己不在雾虚身边的十年,却还是很难让他接受这声称呼。
子虚没有应答也是在意料之中,若啸天尴尬的笑了笑:“伤势好些了么?”
依旧没有搭理,说不上对这人多么讨厌。但是如果可以,子虚宁愿两个人一辈子不认识。
心中多多少少有些介意,但是却努力说服自己,给子虚最大的理解。估计再说下去,两人的关系也并不能有所缓释,不由从胸口摸出一瓶丹药放在一旁:“这个是练武人士珍爱的丹药,吃点儿对伤势应该有好处的。”并没有再奢求子虚回答什么,将药瓶放在床边的石凳上,小心的退了出去。
子虚看着洞顶昏暗的光芒,他本以为自己下山之后,父亲至少会陪着自己去踢一次沙袋,赛一次跑或者攀爬一座高山......至少能够做一些弥补自己童年的事情。却没想到半年来,耳中听到的都是如何振兴若虚门,如何完成雾虚毕生的梦想。现实与梦想永远有着不可逾越的沟壑。他已经放弃了,想帮着父亲做一件事情,却没想到这般乌龙收尾。此刻的他更加不愿意见到若啸天,影门已经按照计划被发展壮大,而若啸天直至今天还未满十八。他就像是一个活生生的嘲讽,在子虚眼前晃荡,提醒着自己的一无是处。
若啸天退出子虚的房间,暗自觉得可悲的嘟嘟嘴,叹了口气。完全不知道自己错在哪里,但是可以很肯定的感受到子虚一点都不待见自己。“慢慢来吧。”眨巴眨巴自己的大眼睛,此刻的他已经不再是影门门主,而是一个一心想要讨好自己哥哥的小屁孩儿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