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冷,没有被那一声“爹”收买到的意思。看了一眼摆放在石床旁边的药罐,很冷漠地看了一下手下门徒:“给我好好上药!”
“是!”门徒惶恐哈腰,急急忙忙将药罐中黑乎乎的药浆到在准备好的棉布上。
此时的雾虚并没有再多看子虚一眼,慢慢地往门外走去。
“少爷,您要忍一忍,因为您之前坚持要火疗,所以现在只能上药了。”说着微微咬牙,似乎感同身受。
子虚看着雾虚离开的背影,眼中不知为何透出些许绝望。
药布猛地压在胸前的伤口上,药汁迅速沁入皮肉。
“啊~~~~~~~~~~~~”很凄惨的叫声,响彻洞府。雾虚刚刚要踏步出去,听到惨叫声步子一停,却强硬地没有回头。因为太过痛心,紧闭双眼,竟有泪水涌出。就算是平常人家的父亲,内心也不见得会柔软到这个地步。而拥有天下最邪恶地下组织的堂堂若虚门门主,居然会这般简简单单便落了泪。果然,每个人都有属于他自己的短处。
子虚这一声,撕心裂肺,将自己所受的痛苦完完全全依靠哀嚎表现了出来。但事实是,他本能够忍住。只是他知道自己父亲的性子,若是现在带回自己,那么想必......是不会放过程楚楚了。现在这般卖可怜也不过是想看雾虚的态度究竟坚持到了什么地步,却没想到是这般的强硬。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药汁沁入血肉的痛楚来的太过连绵不绝,还是因为自己父亲毫无犹豫抹杀自己的哀切乞求。接下来的上药,他都没有再叫出一声。额边的冷汗不住的冒着,子虚死命拽着拳头,想要靠分散注意力来减轻自己的痛苦。此时的他能够感受到来自腰间的凉意,是同生璧的轮廓。他,至少还是守护住了这玉石。那浅浅的凉意,不由让他想起那浅浅的逢
着额头的一吻。那女人说会找自己的,可是现在自己已经回到若虚门,她又怎么可能找得到。
原来,不安的记忆只会让疼痛翻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