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事吧。”语气并不刻意，眼神中透着真切。
子虚坐在床上，看着程楚楚轻轻摇头。唇色已经因为伤痛变得惨白，整个人看起来那么虚弱，偏偏执拗的坚持着。
程楚楚抿抿嘴，那么明显的咬牙坚持，她怎么可能看不出。“要好好照顾自己。”眼圈还是红了，因为胸前的衣料上已经渐渐沁出星星点点的血渍。
“好。”依旧是不变的温柔笑容。
“疼吧。”眼泪又落了，她受不了这种心甘情愿的承受。她看的出子虚眼神中深藏的怀疑与抗拒，却不懂他为何要一次又一次的强迫自己，背离自己的理性。
“不疼。”想要多安慰几句，却因为疼痛，实在说不出话来。只是这女人的眼泪为何总是那么多，看的他难受，心慌。
程楚楚走近子虚，也不去顾及他是否反对，轻轻将他的衣衫脱下。数十个针眼，胸前已经充满了大小不等的水泡，针身四周的皮肤都已经泛黑，被活活烧灼出圆状的孔。
程楚楚猛地捂住嘴，眼泪扑簌簌的完全止不住。
“我就是怕你哭。”
子虚看着程楚楚，脸上尽是无奈。这么坚强的一个女人，为什么总是闲着没事就哭鼻子。
泪水无声的掉落，那面目全非的胸膛，程楚楚只觉得心被拧住了一般，生疼。
“怎么了？”子虚皱眉。
“是我连累了你。”擦了擦脸上的泪，很坚决的看着子虚“我来照顾你吧。”
子虚一听，只笑了笑：“你可知龙泽千叶受伤，宫中不会善罢甘休？”
程楚楚一顿。
“回去吧。”有些劝说的意思“你若是会个治疗的仙术，我一定把你留在身边，”看着眼睛有些红肿的程楚楚“可是我当时重伤，你慌张的不行，想必是不会吧。”
不知道怎么反驳，却还是想固执的留下来。
“你已经偏离自己的轨道了。”字字说的认真，似乎什么懂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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