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的语气也带了几分绝望,道:“你们虽非一母所生,可都是我高徽的女儿……”
“你闭嘴,我没你这样的父亲。”高蕙兰眼神一冷,口角迸发这怒意,冷声道:“当年从您打死表哥以后,我就再也没有你这个爹爹了……”
高香寒顾不得脖子上的疼,一面听着高蕙兰的话,一面寻找着逃出去的机会。
她不能做人质就这么傻傻的被高蕙兰挟持着,心底此刻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绝对不能死了,为了安安,为了二爷,为了肚里的孩子,绝对不能死。
“当年之事,确实是你做错了,你那表哥无才无德,不过是个骗吃骗喝的混混,为父这样做,也是为了你好……”定国公极力劝说,希望高蕙兰能明白过来,放下剪刀。
“你住嘴,我不想听你说……你都是骗人的,你这个骗子……”高蕙兰痛苦的摇着头,手里的剪刀又划在了高香寒的脖颈上,狠声道:“还有你这个小人,当年明明你说过你不告诉父亲我和表哥的事情,为何你还要出卖我?”
高香寒听了,心里一紧,莫非当年她和她表哥的事情原主是知道的?
难道她一直误会是原主告的密?
或者这就是她这么多年的心结吧,若是解不开,只怕她死都不能瞑目。
她咽了口唾沫,极力的稳住身子,低低道:“四妹妹,你真的错怪我了,当年的事情确实不是我向爹爹告的密,真正告密的人是你娘……是她告诉爹爹你和你表哥的事情的。”
皇上和容妃听的云里雾里,但是皇上已经暗暗使眼色,叫御林军悄悄的伏地过来,打算从后面抱住高蕙兰。
高蕙兰听了果然很激动,手臂一用力,那剪刀又在高香寒的手臂上划了一刀,血登时就涌了出来,看的二爷心疼不已,却又不敢轻举妄动。
最是这将死之人最可怕,她不会有死亡的顾虑,心中只有仇恨和复仇。
高蕙兰满面涨红,歇斯底里道:“你住嘴,我娘都是被你们害死的,现在你还想将此事也算在她头上,你这个贱人,你给我死……”言毕,那剪刀就要往高香寒的心口扎。
说时迟那时快,早有御林军一把将高蕙兰死死的抱住,二爷乘此机会一脚踢飞了高蕙兰手中的剪刀。
衣袂翩翩,那熟的身影登时从天而降般一把将高香寒搂住,一转身,已经离开高蕙兰好几步。
高蕙兰满脸慌张身子被御林军抱着,她不断地踢腿,咬牙切齿骂道:“你个小贱人,就是你害死了我表哥,我……”话还未说出口,定国公已经重重的打了好几个巴掌。
定国公许是气急了,额上的青筋也爆了出来,仿佛一条条青龙一般,他抬起的手停在半空中,似乎还有些颤抖:“你个混账东西,当年之事,确实是你那不争气的母亲所为,和寒儿一点点关系都没有。”定国公的嘴角微微抽动,他一字一句道:“你可以不认我这个父亲,可以恨我,但是我不能让你稀里糊涂去恨一个人,这样对寒儿不公平。”
他脸上的表情一看就不像是撒谎……
更多的是透着几分恨铁不成钢的痛楚。
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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