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能看着他女儿这样不明不白的受欺负吧?眼神一冷,不由挺直了腰板子,道:“您这样再娶。那我的女儿怎么办?她也是你明媒正娶的正妃啊!你这样一来,让她以后有何脸面……”
褚佩卿说的义正言辞,但是却被二爷几声不屑的笑声打断,二爷呵呵笑道:“岳丈大人此话说的真真是可笑。”
褚佩卿被二爷的态度惊的嘴巴里几乎能塞的下一个鸡蛋,半响说不出一个字来。
二爷不以为然,轩一轩眉毛道:“自古男儿三妻四妾比比皆是,且不说是我,就是岳丈大人您,您的那几房姨娘怎么说?”
“这……”褚佩卿一时无言,半响才捋一捋胡须辩解道:“这怎么能相提并论?那几房不过是姨娘罢了!可你这个却要和我的女儿平起平坐,这样一来,如何分大小?”
而且最重要的是二爷时常冷落他的女儿,女儿嫁过来就生了一个女孩儿,若是在别人家,至少也生了两个了。
想想都太阳穴作痛。
二爷但笑不语,半响方凝神道:“要说起这个来,那我得和您好好说说。”二爷也不避讳,将她和高香寒的开始以及和褚秋慧的开始说了一遍,他道:“皇上早在三年多以前就给我和寒儿赐婚了,这个想必你也是听说过的,若论时间长短,岂不是寒儿应该做大?现在她不计较这些,来和慧儿平起平坐,难道慧儿还有怨言?”
所谓的怨言,说白了就是眼里容不下别的女人。
在古代,一旦和妒妇二字沾边,就会被外人所耻笑,他如何敢认下自己的女儿是妒妇。
“这……”褚佩卿一时很难回答,片刻功夫,他才吞吞吐吐道:“慧儿并没有此意……”
“那就行了啊!”二爷适时抓住把柄,扬眉一笑道:“慧儿都没有觉得委屈,莫非您觉得委屈?您想出头不成?”
“不不不,我不是那个意思。”褚佩卿从前可是没看出二爷如此的能言善辩,现在好了,一时大意,竟然把自己给绕里面了。
“岳丈大人,这次的婚事,是我父皇下诏赐婚的,意在让寒儿帮着慧儿分忧,难道这样不好吗?”他目光明亮如粲星,道:“再说慧儿和您也没什么损失,难道您想去和皇上理论?还是想管我们宇文家的家事?”
褚佩卿闻言,面色一怔,有些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确实,这是皇上赐婚,皇上金口一开,别人岂有反驳的?再说这确实是皇家的家事,他一个外人,如何插手?
他思来想去,这事情只怕是大势已去,只能是以后好好的替二爷办事,让他念及情分,对自己的女儿好一点。
轻轻的叹了一口气,来时的气势全然不见分毫,怅然片刻,方恳切道:“二殿下……慧儿好歹也是你的……”
二爷心中明了,打断道:“这您放心,我自有分寸。”
话到了这个份儿上,褚佩卿也无话可说,两人又说了几句朝堂上的事情,褚佩卿便告辞而去。
褚佩卿一走,二爷就开始叫了几房侍妾来,商议大婚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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