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下去,身份更是个谜,说出来就是死路一条。
没想到上天竟然安排了这样的出路,真真是事实出乎意料啊!
她唏嘘道:“过些日子我就要去京都了,往后回来的时间只怕也很有限,你们可一定要照看好酒楼,那是我的心血,一定别荒废了。”
大喜媳妇等人点头称是。
“你现在身份高贵咧,俺那弟妹……俺那弟妹昨儿个还来求俺,让俺给她说说好话,她怕你报复她。”大喜媳妇皱了皱眉头,语气带了几分无奈,道:“从前的事情,都是她不对,她害你的次数也不少。只是……只是俺们到底是个庄稼人,她又死了女儿,如今日子过的也不如意。”一声长叹,她拉了高香寒的手,语重心长道:“妹子啊,你大人有大量,饶了她吧!你不知道,她都担心成啥样了,昨儿晚上听说还想找绳子要自杀,还是大山拦下来的。”
好久没理会过二喜媳妇了,不是大喜媳妇提起来,她还真的快要忘记这个人了。
自打二喜往酒楼的水里下了巴豆以后,从大牢里出来后,人好像是沉寂了不少。
她苦涩一笑,道:“大嫂子,你回去告诉她,过去的事情,就一笔勾销吧!只是往后的路,希望她能好好走,别再欺负人了。”
“妹子,真是谢谢你了!”大喜媳妇很感激,目光盈盈,紧紧的握住了高香寒的手,道:“妹子,你要是回了京都,可一定要记得想俺们啊!俺今天的好日子都是你给俺的,俺这一辈子都忘不了你的。”
一提起离别,难免会伤感,高香寒只觉得心里乱七八糟的。
枫山村住了三年了,能没感情吗?
没感情的都是石头心。
安安虽然人小,可在这方面似乎比高香寒还要敏感。
他一会儿狗子说说话,一会又拿了东西给大妞二妞送过去,叮嘱道:“你们放心,等你们以后来了京都,我一定好好招待你们。”
看的高香寒忍不住都要掉眼泪。
当晚,一屋子人聊了好久好久,才渐渐的散去。
二爷一直在装睡,他知道高香寒一定是有话要和她们说,才没醒来。
“都走了?”二爷坐在炕沿上,看着高香寒给安安洗脸洗脚,目光温柔的能滴出水来。
“你醒来了?”高香寒抬眸一笑,道:“喝水吗?”
二爷摇了摇头,定定望着他道:“我早就醒来了。”
“好啊!你偷听我们说话。”高香寒撅了撅嘴,瞪了他一眼,目光沉了沉,道:“这几年我还有旋蓄,我想明儿给每家送头耕牛,不知二爷意下如何?”想了想。又忽然想起那条杏上的木桥也有些年纪了,便道:“还有河上的小桥,我也想出资修一修,你说行不行。”
那语调好像多年的老夫老妻一般,没有一丝丝的疏离感。
二爷微笑着听她说话,喃喃道:“这是行善的好事,难为你还能想到,我当然是表示赞成。”
“我也赞同……”安安扬了扬眉毛,十分的开心,一面还笑嘻嘻道:“有爹娘的孩子真好。”
“那你还不快来陪着爹爹。”二爷招了招手。高香寒替安安擦了脚。方抱着他坐在了二爷的身边。
二爷搂了安安。爷联始闹腾了起来。
闹腾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