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活在那样的小地方,她能活下来已经不错了,我还求这么多做什么?”
钱妈妈听了,这才长长舒了一口气,口内道:“夫人可看了三小姐的信了?”
“看了”周氏拍了拍她左侧的床边,示意钱妈妈坐下,又道:“我也连夜给寒儿写了一封信,你回去的时候带给她吧!”
钱妈妈依旧不坐,只点了点头,应道:“行,我一定完好无损的带去给三小姐。”
“……嗯,我这里还有些银票,都是我的私房钱,你都给寒儿拿去吧!”周氏又从袖内掏出个绣着睡莲的黛青色荷包来,里面装了几张叠好的银票和一些碎银子。周氏顺手递给了钱妈妈,道:“让她给孩子买点吃的用的,也算是我这个当姥姥的一片心意。”
钱妈妈一脸迟疑,哪里敢接。
国公府的事情她是一清二楚的,虽然说府上米面成仓,票子成刀,可每个人每个月都是那点月例。
周氏虽然主持中馈,可每个月不过也就二十两银子的月钱,平常还要打赏下人,怎么好拿她的。
“夫人,信我就替您捎着,可这银子我却不能收,您还要赏赐府上的人呢!若是我拿了,您要急用怎么办?”钱妈妈推辞着不肯收银子。
周氏苦笑,她好歹也挂着个定国公夫人的名头,难不成还能差了银子花?实在急用,不也还有她的首饰在吗。
“收下吧!我给我女儿,又没给你这老货,你急什么。”周氏笑的十分欢畅,趁着钱妈妈发愣的时候,她把荷包塞进了钱妈妈的袖内。
钱妈妈见推辞不过,只能收下,道:“那我就先替三小姐谢过夫人了。”
周夫人皱眉,这老货,给自己女儿银子花,还用她谢?
不过心里却很高兴,三年了,总算可以为自己的女儿做点事情了。
这种感觉就好像心上的一块石头一下移了个位置,心也跟着敞亮了许多。
“对了,当年你们离府之后,为何我托人写信给你们,你们都没给我回信?”周氏眨了眨眼睛,忽然想起了她写信给高香寒的事情来。
当时她曾写过四封信,都是找了府外的人,花了银子让他们送到枫山村的,可总也不见回音。
周氏为此还忧伤过好长一段时间,以为高香寒是不是恨上她这个当娘的了。
“信?”钱妈妈一脸诧异,什么时候给她们写过信了?她怎么没收到过?
周氏看着钱妈妈脸上的表情,也很诧异,问道:“怎么,你不知道?”
“不知道啊!”钱妈妈有些摸不着头脑,三年了。她们可是等了三年了,从来都没等到过国公府的人来送信:“我也没听三小姐说起过啊?三小姐还说您是不是忘了她了,也不托人过来看看她。”
周氏听了吓了一跳。
怎么会没收到?
当年送信回来的人可是说亲手送到了高香寒手中。怎么会没收到?
是送错了?还是另有玄机?
钱妈妈也瞪大了眼睛,忽然想起当年路上的追杀事件来。也不知道那车夫回去和周氏说了没说。
想了想,干脆问问好了:“夫人,那您知不知道我们当年在去枫山村路上遇到山贼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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