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安的额头,一脸温柔。
“哎,好咧!”苏大家的平日里和高香寒也算不错,上前抱了安安往人群外走去。
见安安走远,高香寒这才肃了表情,义正言辞道:“二嫂子,说话可得讲证据,说你家秀儿是我害死的,你的证据呢?”又道:“空口说白话,小心我到县衙告你个诽谤。”
二喜媳妇不以为然,撇了撇嘴,扯着嗓子道:“俺呸,俺就知道你要说这话,你不就是仗着自己的好模样,勾搭了个什么狗屁二爷,什么苏大少爷给你撑腰吗?”顿了顿又骂道:“你不过也就是个靠着男人过日子的贱货,破烂货罢了,你真当你是什么天仙呢?俺呸,别白日里做梦了,离了他们的帮衬,你狗屎都不如。”
高香寒气的握紧了拳头,可是心里又在思忖,原来她一直以来,都被别人当作是靠男人上位的女人。
若是这样,那她这三年的努力呢?都算白费了吗?
心里第一次有种仿佛要裂开的刺痛感。
不是这样的,绝对不是这样的。
她开酒楼,研究种子,做到现在这个程度,那都是她辛辛苦苦,每天起早贪黑干出来的。
现在二喜媳妇的一句话,似乎一下子就否定了她所有的努力。
“咋?说不出话来咧?是被俺说中咧呗?”二喜媳妇不依不饶,撇着嘴极尽羞辱,道:“俺家秀儿那么好一个人,还有俺家栓子,要不是你,他们又怎么会是今天这副田地?”说到此,二喜媳妇心里一酸,又想起死去的蓝秀儿来,不由抹了抹泪道:“你就是个害人精,你要不来俺们村,俺家也不能被你给毁了。你说……你打算咋赔偿俺?”
二喜媳妇哭的呜呜咽咽,高香寒却听的无语起来。
本以为她只是心情不爽发发牢骚,如今看来二喜媳妇这是想敲诈她一笔啊。
都什么时候了,她这个当娘的,怎么还能拿死去的女儿出来敲诈别人的钱财?
疯了疯了,这人真是天理难容……
“赔偿?”高香寒提高了嗓音,好笑的看了看周围的人群,道:“是陪银子还是陪感情?这我还真不知道。”
众人也都听出了端倪来,二喜媳妇这是要敲诈高香寒一笔。
肯定是听说了高香寒给了吴寡妇家五十两,这才堵在门口闹事的吧!
啊?
二喜媳妇脸色一下子憋出血红来,略略有些心虚,眼神闪闪躲躲的,道:“俺……俺是让你赔命,你的臭银子,俺可不稀罕。”
“赔命?”高香寒冷笑了一声,觉得这场口水仗实在没必要再打下去了。因道:“赔命可不是你说了算了的,当时县丞大人也派了人来,就算赔命,那也得县丞大人发话,他判我死。我一定不活着。”言毕。瞪了一眼二喜媳妇,径直的往人群外走去。
和这样的疯女人说话,真是白白浪费时间。
“你别走。你个贱货,俺……俺今天就打死你给俺秀儿报仇。”二喜媳妇看着高香寒不屑的模样,心里一时恼火的不行,冲上前,就来撕扯高香寒的头发,口内骂道:“贱货,俺让你不得好死……”
周围的人都看傻了眼,有冲上来劝架的,也有无动于衷围观的。
高香寒一时没反应过来。头发被二喜媳妇扯的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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