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拿来了算盘。他既然爱看账本,就让他看个够。
二爷站在一旁看着她做好这一切,不由面色一黑,这女人……还真是会抓人小辫子,不过是找了个借口想在她家过夜。这下可好,反倒成了她的借口。
苏子谦看着二爷的面色,不由憋着笑。他家二爷还从未被人整过,来河沿镇上,倒是被个小寡妇三番五次的戏弄,他却也不生气,真是好笑的很。这普天之下,怕是也只有这女人有这样的本事了。
若是回了京都,将这所见所闻说与旁人听,他家二爷这一世的‘英明’只怕是要付诸流水咯……
“娘……”安安见他娘还不来,不由大叫了一声。
“二爷,我先回屋去看安安了,若是您有看不懂的,直管叫我……”
语毕,不等二爷回话,她已带了云雀急急的出了屋去……
“这女人……”二爷叹了一口,此刻他真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谁让他最贱,偏偏说了是要来看账本。这下可好,被人逮了话柄,将了一军,真是活该。
苏府的大床不睡,却来这里坐冷板凳……
气恼的一屁股坐在了半旧的木板凳上,冲着苏子谦道:“还磨蹭什么,拿出账本来给爷瞧……”
真是自作孽不可活……
苏子谦哑然,憋了笑从怀内掏出酒楼账本,恭恭敬敬放在了桌上:“爷……您今晚果真要看这个东西?”
这话虽然是询问,可怎么听怎么像是幸灾乐祸……
二爷没好气的一把合上了刚刚打开的账本,瞪眼道:“看看看……今儿个晚上全看……”顿了顿,又气急道:“你……还杵着做什么,还不过来看……”
“噗……”云雀在堂屋门口听着,不由捂着嘴失笑。还是她家姑娘厉害,要不然,今儿晚上可怎么睡……
抬高脚步悄悄回了卧房,高香寒正搂着安安洗脚。
“……如何了?”高香寒努了努嘴,赶紧询问堂屋里的情况。
“正看账本呢……”云雀上前,嬉笑着将方才所听之言细细的告诉了高香寒。
高香寒听着,不由一脸笑意,心道:“谁叫他大晚上的不回苏府去,非要来她家打扰她的清净。想住下,没门,除非他乖乖滚回苏府去……”
钱妈妈心中不安,毕竟以她多年见识,那二爷绝非等闲之辈。如此待他,只怕他心里气不顺,若是来个报复,岂不是要后悔。
“姑娘,闹着玩玩便罢了!反正还有一间房,不若让他们歇了吧!”钱妈妈压低了声音,劝阻了一句。
“娘……是那位叔叔又来了吗?”安安歪着小脑袋,一瞬不瞬的盯着高香寒看。那叔叔他一次没见过,今儿个是头一次见,他可是他见过长的最好的人咧!比铁柱叔还要长的好。尤其是说话的声音,更是好听。
安安还不懂人说话的气势,二爷语气中的那种威严,在他心里,只能认作是‘好听’。
“要是叔叔来了……就让他和安安睡觉觉吧!”安安冷不丁的冒出了这么一句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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