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的本性。
高香寒劲量和二爷保持距离。一面又向慌慌张张的向四周望去,这才借着灯光渐渐看清楚。这装饰华丽的墙壁,这屋里精致的摆设,压根就不是自己的家,看来这里果然如他所说,是他的地盘。
在看看自己,居然躺在一张十分华贵的大床上,身上盖着一床锦缎棉被,脚上似乎也没穿着鞋,十个脚趾就露在被子外面,高香寒忙将足缩回被窝,她不封建,但是她也知道,在这个朝代,男人看了女人的足,那可是要一辈子负责的天魔全文阅读。
让他一辈子负责,那还不遭罪死,谁知道他有多少女人,和别的女人争宠,她做不来。
等等,身上的衣裳呢?
急忙低头去看,还好,身上的衣物都还完好无损。
高香寒长舒了口气,总算他没动手动脚,当了一回君子……
只是,她怎么会在这里?安安呢?钱妈妈和云雀呢?
记忆翻江倒海袭来,尤其是额头上的疼,提醒着她昨晚发生的事情。
也不知黑大哥和“救命恩人”逃过一劫没?
该死的衙役,比土匪还土匪,高香寒握拳,对这些人深恶痛绝。
“我……我怎么会在这里?我不是在家中躺着吗?怎么会在这里……”
那二爷就坐在床沿上,静静的看着她,也不答话。
“华子是谁?威威又是谁?”
二爷本想说些关心的话语,可话到嘴边居然变成了这个,连他自己都诧异。
恨,真恨不得咬了自己的舌头……
高香寒三分诧异,七分警觉,他怎么知道华子和威威?莫不是他听见了什么:“你……你听见了什么?”
看来她果然心中有鬼,和这男人有关系?二爷心里顿觉吃味的很,不悦道:“哈哈……爷该听的都听了,不该听的也听了。”
不该听的?难道我还说了什么惊世骇俗的话?
“不该听的?何为不该听的,二爷不妨一说,让我也乐一乐。”
高香寒掩饰了心虚,询问了一句。
二爷眸中闪过了一丝狡黠,轻轻将唇凑过来,高香寒忙要躲开,可已然来不及,他的唇已经贴在她的耳际,口中的气吹着她的耳垂一阵发麻,痒痒的。
心里不由一阵冰凉,说不出的感觉……
“爷方才听见你出虚恭的声音了。”
言毕,他狡黠的挑起眉,憋着笑,唇缓缓从高香寒的耳际离开,眸中的欢乐不言而喻。
高香寒没想到他竟会说出这句话来,这是无耻吗?是太无耻……
对一个姑娘家说这样的话,他那样的身份,倒也真能干的出。
脸红,除了脸红还是脸红。
“人吃五谷杂粮,这……这没什么。”
高香寒不甘示弱,强辩,虽然心里别提有多羞。这么私密的事,竟然被一个男人给听见了,还当面说出,她这辈子的人算是丢到家了,怕是捡也捡不起来了。
贼老天,你真是太会开玩笑了,
掀开被子,急匆匆就要下床去,她可不想与他共处一室,况且她都不知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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