豫;我示意他有话直说,他说在巡逻的时候发现了一些带血的足迹,一路绵延着进了宴会厅。
“本来应该汇报给格雷大人的,但是动力传声系统好像不起作用,而且追着血迹就到了这里,所以……”他小心地看着我的反应。
我意外地镇定,要求他说得更清楚些。
“我和另一个护卫范尼在底楼西侧的走廊巡逻的时候发现的,从一道打不开的门底下延伸出来,一开始很明显,然后越来越稀薄,但还是能看出来,血迹很新,靠近这边的还没有凝固。我让范尼在血迹开始的那道门旁边守着,自己追踪到这里。最近的一个斑点距离这个房间只有十几米远。”
我们跟着他走出休息室,果然在宴会厅侧门边的地毯上找到了一处血斑,并不起眼,像是什么人鞋底下沾着的;不到半米外又是一处,同样留着浅浅的鞋印。因为地毯是深色的,如果不是刻意去找,根本很难发现;血迹确实很新,甚至还没有变色。
我们追着血迹走过一整道走廊,渐渐可以看出这是一双高跟鞋留下的印迹。从步距可以判断,这人身量很高,甚至可能比法米亚还高――今天有这么高的女宾吗?
看上去,像是一个特别高大的女人,杀伤了什么人之后淡定地混入宾客群中。城堡里到处灯火通明,我们人多胆壮,便沿着带血的足印走下去,很快就到了罗曼所说的那道门前。这里的血量更多,散发出明显的血腥气,血液已经开始凝结,把地毯的绒毛粘在了一起。门确然是紧闭的,罗曼的同伴范尼却不知所踪。
这是一扇结实的黑色金属门,看上去与城堡中的其他门没什么区别,我问贝恩是否知道门后面是什么,她犹豫着说这一带她也不熟悉。走廊两侧的动力传声系统确实好像出了问题,听筒里面一片静寂。
“天眼在哪里?”
罗曼指向高高的走廊顶上一盏扁平六边形式样的琉璃灯,不明真相的人看了,准会以为是天花板上的装饰物。
“从刚才起就没在工作了。”他颇有把握地说,“跟动力传声系统应该是同一个体系。”
我想了想,借了贝恩的白绸手巾,在门前的血迹上擦了擦。叠好交给贝恩,命她拿去寝邸告知法米亚,再吩咐其余的人与我回晚宴的区域。
“就这样?”罗曼提出异议,“范尼不知道在哪里,难道不应该先找到他问清楚?”
我平静地看着他:“你打算去哪儿找?”
他推推那扇门,左右看了看,固执地说:“他不会无缘无故地离岗,就算被人挟持,也应该会留下线索。”
贝恩停下脚步,用探询的目光无声地问我。我示意她先行。与凯林站在走廊一侧看着罗曼在门前蹲下身子。仔细查看四周的痕迹。
几分钟后我问他是否有所进展,他一脸疑惑地轻轻摇头。
“那就跟我们回晚宴区。”
“我是护卫,今晚的职责是巡视这片区域。不能擅离职守,”他表情奇怪地看着我,“多谢您的关心。”
我微微皱眉,语气干巴巴地说:“这不是关心,是命令。那个范尼不知道遇上了什么事,周围或许有危险,如果你再失踪了,我们就少了一个重要的目击者。”
他笑笑,目光直直地看向我:“我应当服从格雷大人的差遣,主子太多会乱套的。准王妃。”
我好想抽他,但还是忍住了,沉默地瞪了他几秒钟,示意凯林跟我走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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