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直接爬进木桶,而是先站在下水口用木舀取水来洗,浑浊的水顺着脚背淌进下水道,这样洗了一遍,才坐进木桶,感觉热气把皮肤上的每一个毛孔都蒸开了,我的力气随之流失,浑身像散了架似的又累又困。
我几乎睡着了(或许真的睡着了),直到豌豆花在外面敲门,说下午茶的时间已经过了,刚才毛姆爷爷差人来邀请我一个小时后共进晚餐。
我连忙从已经微凉的水中爬出来,把衣裤洗了,又把木桶连带整个浴室擦干,穿着豌豆花的裙子走了出来,除了比较短,竟然没觉得太紧。
她原本有些不耐烦,往浴室扫了一眼发现已经打扫过,似乎有点惊讶,朝我笑了笑,又上下打量了我一番,说:“倒也合身。把湿衣服给我吧,我拿到外面晾,今晚不会下雨。”
我向她道谢,她白白的小脸上露出一丝略微僵硬的微笑,说:“晚餐还得等一会儿,你如果饿,我在客厅桌子上放了一些食物。”
她去外面晾衣服了。我穿着长袜走在松软的地毯上,一路留心观察,越发觉得这洞里到处一尘不染,不知是不是半身人的天性,反正豌豆花小姐特别爱干净。
客厅的木桌上摆着一个小小的藤编篮子,里面有两块面包和几只烤马铃薯。我忍住把它们塞进背包的冲动,撕开一块面包慢慢地咽了下去。
“我从来没去过南方。”
豌豆花的声音从背后传来,我转过身,看见她缓缓从洞口的方向走来,坐到桌边的椅子上,面对着我说:“是什么样的?”
“很荒凉,比这里差远了,”我想了想又补充一句,“我是这么觉得的[hp]里德尔魔王夫人。”
她不置可否地嗯了一声,直觉告诉我她并不相信我说的话。
“那是什么?”她问,目光聚在我背包的侧兜上。里面是皮克西的弹弓。
“弹弓。”
“我可以看看吗?”
我拿出来给她,看着她翻来覆去地抚摩检查,脸上浮现出一种难以形容的表情,不过她什么也没说。
“皮筋好像是什么飞马的蹄筋。”我状似无意地说。
“银飞马。”她随口纠正道。
“你认识这把弹弓吗?”
“我怎么会认识!”她好像突然生起气来,把弹弓摔还给我。
“这是别人借给我的,我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还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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