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出两只手将醉汉推了个措不及防,差点摔倒。
宋嘉睿修养好,可也不代表能容忍别人的侮辱,衙内的脾气也不是那么软的。
“擦你么的小瘪三,还敢跟我们叫板,我看你是找死!”几个醉汉一看架势不对,立刻点燃了战斗的因子。
自称三哥的人推搡了宋嘉睿一把,借着酒劲掏出了怀里的弹簧刀,向着宋嘉睿就刺了过去。
宋嘉睿下意识的挡了一下,红了眼的歹徒并没有放过他,割伤了他的手,又冲着他的胸腔刺去。
“噗!”利器刺破衣服和肌肉的声音是那么刺耳,鲜血立马从昂贵的衬衣中喷溅了出来。
徐小曼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吓傻了,呆在那里不能动弹,任凭宋嘉睿像面条一样瘫软在地上也没有任何反应。
酒店顿时乱成一团,其他包间的客人听到异动都跑出来看热闹,有胆小的索性提前离开了。
手上举刀粘着宋嘉睿鲜血的嫌疑人被酒店的保安按住动弹不得,救护车警车的声音也由远及近的呼啸着开了过来。
徐小曼吓得瘫坐在地下面如死灰,哆嗦着双手想拨电话也按不出去,看着宋嘉睿身下迅速蔓延的血迹,一声凄厉的喊叫响彻酒店大堂。
“嘉睿,你不能死啊!”扑过去抱着他的头,不允许任何人靠近。
拿刀的歹徒在宋嘉睿倒地后酒劲过去了一半儿,被中央空调一吹,大脑也一阵短路。
警察进入大堂迅速疏散了周围的人群,控制住几名犯罪嫌疑人。还有的手持长枪短炮,特写近景咔嚓咔嚓照了许多照片。
医院工作人员抬着担架举着氧气瓶,面无表情的将身上还在滴血的宋嘉睿抬上去,扣上氧气罩,没理会又哭又叫的徐小曼。
徐小曼艰难的站起来,踉踉跄跄的跟在急救人员后面,感觉一步千金。“小心,女士。”在酒店门前,一声温柔的女声在耳边响起,并且扶住了徐小曼。
徐小曼的精神防线瞬间崩溃,扶着她,眼泪就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落了下来。
此人正是宁薇伊,早上她买完种子后便去空间里忙活了一番,将所有的人参种子都悉数种在了泉眼边。
刚想坐下休息一会儿,猛然想起了今天的日期,想起了宋嘉睿这个名字。
前世他被歹徒所伤留下了残疾,宁薇伊父亲在网上曝光的事,多亏了他能帮忙转发,才引起了大v的关注。
最后自己重生,这是始料未及的,怎么说宋嘉睿都是帮过自己。
这才有了门口和徐小曼的相遇,她扶着徐小曼一起上了急救车。
应邀赶来的宋嘉睿的几名发小,看到这一幕也沉痛的发动车子跟着救护车一起往医院开去。
“谁是伤者家属?”救护车嚎叫着驶离了市区,车内的医生沉声问道。
“我是。”徐小曼的声音带着一种哭腔,她红着眼眶说道。
“做好料理后事的心理准备,病人被伤到肺部大动脉,失血过多,目前各生命体征正在衰退。”医生见惯了生死,说起话来没有任何感情波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