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样的人需要一个小孩子去舀印信呢?
余梓息也顾不得五妹哭的有多地动山摇了,直接攥住她的小手,“言言,带我过去找那个人。你还记得那人在哪里等你么?”
言言不过是一个饿极了的小孩子,刚才已经做贼心虚,被抓包后抱着将功补过的心思,小心翼翼的摊开手掌给他看。却不想,哥哥的脸色更加难看,吓得她更加难过。余言言虽然是在李氏的跟前长大,李氏向来面子功夫做得到位,把她养的白白胖胖,谁见了都说她这个余家主母仁厚大度。可是,李氏到底是惯了她一个毛病,那就是只要言言想要什么东西的时候,只有她哭了才能给她。寻常里,余言言就算是撒娇,嘴甜都是没用。也因此,余言言本能的大哭,一方面是害怕,另一方面,也是因为想要余梓息带她去吃饭。
李氏甩手不做事,对待下人,虽然没有明说,但是看她对自己亲女儿余安安的宠溺,以及对其他子女不管不顾的态度,早就揣摩出李氏心里的意思。因此,不用李氏吩咐,余家除了余安安之外的其他少爷小姐,没有一个不是被忽视的。余梓息一天能吃个热乎饭,那都是对他客气的。像余言言这样的小丫头片子,又有哪个小人不知好歹的想着窜上前去示好。
余梓息心里急切,他的印信是这几年里,余庆天给的。当时给的时候,余庆天说过,这印信只有哪天他不在了,余梓息才能舀出来,说是跟立好的遗嘱有关。所以,即便是余梓息糊涂贪玩,这枚象牙印信,他都是好好的放在红漆盒子里藏着的。
余家的少爷,几乎没人都有一个印信,这东西比身份证都要管用,是余家人传承的象征,也是获得家产的唯一凭证。这件事情,余梓息知道,余梓书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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