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看过谢宁了,一想到这个,我的气就不打一处来,说什么也不肯吃药,他没法子,只好用一只手攫住我的下巴,迫使我开口,另一只手把白色的药丸扔了进去,就像投篮一样,然后把水放在嘴边,看着我喝下去。
这个药含在口里,可真苦。
于是迅速地喝了一口水,一旁的萧湘发出轻微的“啧啧啧”的声音,我才意识到这样的确有些矫情。
闲聊了一会儿,这些人才一一撤退,等他们都走了,只剩下我跟顾锦的时候,我突然一下子从床上跳起来,拉着他的手臂就往外面走。
“去哪里?”不管我花多大的力气,他永远纹丝不动,稳如泰山,我转头,“去看看谢宁吧,走吧!”
眼皮都没抬,依旧翻着手里的杂志,“去看她做什么?”
再不走待会儿我妈就来了,没办法只好耐着性子跟他解释,“没办法,谁叫那个女人曾经对我宣战?我这个人最耐不住寂寞了,一定要让她输得头破血流!”
“不是已经赢了吗?”他好笑地看着我,一抹玩味出现在脸上。
低头看着手里的戒指,他怎么知道我是指的这个?
松开他的手,撇撇嘴,“谁跟你说我们是为了这个宣战,你别臭美了!”
“看样子你也不是很在乎啊!”他露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似是惋惜地看着手上的戒指,越看越可惜,就像马上就准备把戒指拿下来一样。
伸手捂住他的眼睛,“谁跟你说我不在乎?你别胡说!”
他嘴角一扯,拿开我的手掌,低头在手心吻了吻,“嗯,那就暂时先别去找她好不好?你的身体还没完全好。”
点点头,心里有一点难受,“你就这么维护她?”
他先是一愣,随后无奈的叹气,“不是维护她,是根本没必要。”
“男人的思维跟女人的当然不一样,我觉得很有必要,很想去告诉她她输了,顾锦,就像今天你看到杨建树会生气一样,只要我们一天没结婚,她就一天不会死心,至少,我比你要了解女人。”
他愣了愣,不再说话。
晚上,顾锦有公司的事要忙,先离开了,而这就是我去找谢宁最好的时间。
她的病房在七楼,我在三楼,还得乘电梯上去找她。
找了半天,终于在一间病房内找到了她,令人讶异的是,周围竟然没有人保护她。
推开门,走了进去。
她闭着眼睛,躺在床上,听到我的脚步声,微微睁开眼。
头上的纱布触目惊心,让我又想起那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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