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招险棋,万一被大岛浩识破了,只好随机应变了。这次行动段云飞的运气不太好,他几乎失手了。
当他走进大岛浩的客厅时,他的目标却没有出现,只有两个穿黑色和服的日本人。那两个日本人向段云飞鞠了一躬,其中一个脖子短粗的家伙汉语说得很流利:“段先生,大岛浩先生马上就到,请您稍等一下。对不起,我们能对您进行例行检查吗?”
段云飞装出一副受到侮辱的表情大声抗议:“难道你们日本人就这样对待客人?连一点起码的礼貌都不讲?”
那两个日本人毫不理会段云飞的抗议,只管蛮横地动手搜身,段云飞的雪茄烟盒子被搜了出来。那脖子短粗的日本人打开盒子看了看,突然抽出一支雪茄从中间折断,段云飞的心猛地一沉,马上意识到今天的行动有些棘手,他不动声色地看着那日本人又折断了第二支雪茄,心里迅速作出判断,看样子对方打算把所有的雪茄烟都折断,若是这样,尽管目标还没有现身,他却不得不动手了。
当那支伪装成雪茄的特种手枪被那日本人拿起来时,段云飞果断出手了,他闪电般地一掌击中日本人的后脑,那家伙的头骨发出一声闷响,段云飞凭手感就知道,对方的颅骨在他铁砂掌凌厉的打击下被打得粉碎,那支特种手枪已被段云飞夺回手中。此时,另一个日本人已经以极快的手法掏出一支“南部”式手枪,还没来得及打开保险,段云飞双臂一合,一个“双风贯耳”击中对方头部,随即双手一错,那个日本人的颈椎骨发出一声轻微的断裂声便无声地倒下……。
段云飞不到一分钟时间,徒手连毙两人,但他心里清楚,此时他已处在极大的危险之中,既然日本人已有防备,就绝不止眼前这两个杀手,说不定第三个杀手已经占据了有利位置,他正待转身之际,突然感到脑后起了一股微风,段云飞心知不妙,这是有人在他身后进行偷袭,然而他想作出反应已经迟了……。一根细细的钢丝勒住了他的喉咙,钢丝猛地抽紧,像刀子一样切进了皮肤,鲜血从切开皮肤的创口里迸溅出来,段云飞徒劳地挣扎了一下,钢丝勒得更紧了,段云飞绝望地感到,再有个十几秒钟,锋利的钢丝就会切断他的气管和颈动脉……钢丝突然松了一下,段云飞身后传来一个冷冷的声音:“段先生,鄙人大岛浩向你请安啦……。”
段云飞呼出一口气回答:“大岛浩先生……久仰了……你就这样招待客人?”
段云飞抓住这个机会已经从口袋里摸出那支“雪茄烟”,他的手指也按在了发射钮上,但他绝望地发现,自己所处的角度根本无法向目标开枪,大岛浩双手勒住钢丝,膝盖屈起顶住了段云飞的后背,使用的手段是典型的“印度绞杀法”,使对手无论有多强武功也毫无还击余地。
段云飞耳畔传来大岛浩的声音:“段先生,在你临死之前,我还有点儿问题想核实一下,我的问题是,你这个刺客是受哪方面指派的?另一个问题是,你们是如何知道我的身份的?”
段云飞勉强吸了一口气:“大岛浩,你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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