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蒋委员长玩的就是这招儿,结果怎么样?美国人、英国人、俄国人都卷进来了,蒋委员长倒踏实了,他不着急了,和日本人干脆进入了‘相持阶段’。高啊,真是高,蒋汪两位先生都是高人,联手玩了个‘中庸之道’,一下子把两大阵营都搁进去啦……。”
郑忠的高论听得段云飞一阵犯愣,这种理论他还是头一次听说,真不知郑忠是怎么想出来的。真是匪夷所思,难怪郑忠愿意当汉奸,闹了半天他有自己的一套歪理,甚至认为自己也是这场“过家家儿”游戏的参与者,也在“曲线救国”。段云飞很想一枪崩了郑忠,这种人留着除了给中国人丢脸,别的什么用也没有,若不是行动计划的需要,段云飞早就出手杀了他。
段云飞放声大笑起来:“高论,高论,郑先生关于时局的高论果然是有见地,段某受益匪浅,佩服,佩服,您这个朋友我是交定了,郑先生,咱们说定了,今天晚上我来做东,您可不许跟我抢,说什么也得给我个面子……。”
晚上,在醉仙楼段云飞和郑忠坐在雅座儿里,一瓶“五粮液”已经见了底,郑忠的话也明显地多了起来,原来他也有一肚子委屈。
老弟呀,如今的差事不好干,咱们这些人是耗子钻风箱――两头儿受气。日本人的饭不好吃,也不白吃,您得隔三差五检举几个‘抗日分子’,不然宪兵队和特高课饶不了你。可咱检举谁呀?都没冤没仇的,人家就是真有抗日思想能让你知道吗?我郑忠多少也有些肚量,被骂几句汉奸无所谓。人嘛,哪有不挨骂的?以前我当过仆人,不是也没少挨骂吗?问题不在这儿,我是为咱中国人担心哪……。”
段云飞夹了块肘子放在郑忠的碟子里:“怎么着?郑兄还有点儿忧国忧民?”
郑忠激动起来,他把酒盅重重放在桌子上:“嘿!我认为中国的问题在于国民素质,国民素质的低劣导致国家的贫弱,四万万人哪,有思想有见解的人有多少?大部分人还不是浑浑噩噩?就这种素质,你还想抗日?根本不可能嘛,想我郑某人,对军事问题也有研究,拿淞沪会战来说,蒋先生可谓是大手笔,短时间内调集七十万大军,是全国陆军三分之二的兵力。日本人有多少?一开始只有一万多人,后来大举增兵也不过是二十多万人,结果怎么样?照样是兵败如山倒,连首都都丢了,您看看越抵抗亡国越快,人家西方人就比较灵活,您瞧瞧荷兰、比利时,打不过就不打,立马宣布投降,德国人能怎么着?人家能把你灭了?把老百姓都杀光了?不可能嘛,老百姓照样娶妻生子过日子,不过是换了个政府嘛。”
段云飞给郑忠斟上酒,附和道:“有道理,有道理呀,听郑兄一言,兄弟我茅塞顿开,老百姓就是老百姓,政治家毕竟是政治家,各自的想法不一样。”
郑忠抿了一口酒,侃侃而谈:“对老百姓来说,总得有人管着,不是张三就是李四,谁管不是管?管就管吧,关咱老百姓屁事?咱中国人打仗不行,就得玩软的,日本人怎么啦?他来了咱不招他,踏踏实实做顺民,我看他坦克大炮打谁去。
段云飞笑道:“郑兄的意思,眼下对付日本人也得用这招儿,不抵抗,只当顺民,用软功对付?”
“对喽,这招儿比什么都管用,要不我怎么佩服汪兆铭先生呢,人家那曲线救国的确是高招儿。战争初期,汪先生也是坚定的主战派,在抵抗日本的问题上和蒋先生是惊人的一致,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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