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徐丽摇摇头:“不,我绝不走,这是临阵脱逃,是要受纪律制裁的,再说,我也不想做胆小鬼。” 段云飞吼道:“可你是个女人,打打杀杀不该是你干的事,中国的男人还没有死绝呢,你给我走,有什么事我顶着就是。”
徐丽忽然抱住段云飞温柔地吻了一下“你爱我吗?”“我爱你!”段云飞感到脸在发烧,他从来没说过这种话,自己都觉得别扭。 “云飞,你猜我昨天遇见谁了?”“谁?”“我以前在北大的校长司徒雷登先生。”“司徒雷登?外国人?”徐丽点点头“他是美国人,我问他为什么没有离开北平。你猜他怎么说?”“他怎么说”段云飞问道。“他说︰在人类生活中有许多基本的关系,政治关系只是其中的一种。当年耶稣并没有设法逃出古罗马人的统治,而是在压迫中继续他的事业和使命。’我认为北大必须在沦陷区坚持下来,为沦陷区的人民提供受教育的机会。”
段云飞听得入神,他发现这些上过高等学府的女人毕竟是些有文化、有思想的人,她们争论的问题自己以前根本没有想过。司徒雷登先生还告诉我他认为北大留在北平的还有一个理由那就是应该是反抗日军的占领,他告诉我,北平的很多地下抵抗组织里都活跃着北大师生,有些人还成了反抗组织的领导人。他还说,我们虽然不能拿起枪和侵略者进行直接的战斗,但是我们用自己的知识去宣传抗日,号召人们反抗日本占领军。
我没有吭声,心里想,谁说女人不能拿起枪参加战斗?我的提包里就放着上了膛的手枪,北大的女同学里有几个像我这样直接参加战斗的?北平在战斗,我的同学们都在战斗,我怎么能在这种时候退出战斗呢?
段云飞叹了口气:“唉,你们这些知识女性啊,总是过高地估计自己,其实在这种刺杀行动中,女人根本帮不上什么忙,闹不好还要添乱,干这种活儿需要的是亡命徒,是我和陈恭澍这样的人,徐丽,你听我的,明天就别去了。
“云飞,你告诉我心里话,为什么不愿意我参加明天的行动?是真觉得女人会给你添乱,还是你心疼我,不愿让我冒险?” “我……是心疼你……”段云飞很困难地承认。
“你真的爱我吗?” “我真的爱你!”。徐丽的嘴唇热烈地迎了上来,把段云飞要说的话堵了回去,在狂热的亲吻中,段云飞感到自己的身体在慢慢地沉下水去,一种窒息的感觉…… 。
徐丽狂吻着段云飞语无伦次地说:“云飞,我要你,我要你,请爱我一次,我把一切都给你,你来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