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又为何来此呢,这得从两天前说起。
两天前!
西部边塞的某个小村庄,说这是小村庄,不如说着是南飞一个人的村庄,因为这就他一个人住。
放眼看去,一望无际的沙漠,几间朽木搭建的茅草屋旁还屹立着一颗不肯倒下的枯树,他似乎在等待着重生。
大风呼呼地刮,给本是chun季的边塞带来一丝丝寒意。
突然,一阵马蹄声从北边传来,紧接着北方冲过一个马队,听马的脚步狂乱,似乎是有急事!
此时,南飞还在屋子里,外边粗糙的茅草屋,里面却是截然不同,摆放着各种用朽木雕刻的木雕,还有些许小杨树苗......满屋子都是那么清新闲适。
南飞的手中还捏着一把小刻刀,听见马蹄声,他缓缓抬起那顶着蓬松发型的脑袋,“好久不见......”
不出所料,话音刚落,茅草屋的门就被推开,虽然略显急促,却可以感觉得到,开门这位对南飞却有一番敬意。
“机会来了!”
来人只说了一句话,共四个字,却惊得南飞掉落手中的刻刀,颤抖的双手扶住一旁的木桌,全身止不住地抽搐,“终...终于,终于让我等到这一天了,终于让我等到这一天了!!!”
“啊!!!”
极具穿透力的一声嘶喊,南飞在释放着二十年来心中积压已久的愤怒与惆怅。
“‘老爷’问,是否回京?”
来人再一次开口,面无表情地问道。
南飞缓缓坐下,弯下身子捡起地上的刻刀和木雕,“二十载,想京华风云,三岁余,躲命至边关。今不兮,叹山河可捉!魂已归,只逢时战江山!”
不知不觉,南飞眼角已滑落一滴泪,泪水滴在朽木雕上,一步步蔓延,一点点渗透,最终,泪水终于穿透了朽木,滑落在地。
似乎是找到了自己的归宿,泪水不再翻腾。
南飞站起身,此刻的他早已和自己的眼泪划清了界限,从此!流泪!是禁区!
“天机朝!你是属于我南氏家族的!谁也抢不走!就算有朝一r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