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文心里恨得痒痒可面子总得做足,不能让人家看着王府是小家子气,便说道:“陈少在府里拜师傅,不知跟云起和跛二爷又有什么相干?我倒不知,云起什么时候成了陈少的师弟了?”
陈持重说道:“说起来都是师门恩怨,当年我一时冲动,特意办了这个祭祀向师傅请罪,还请云起和跛二爷赏脸参加,当然,张兄弟自然也要赏脸前去。”
张文冷笑一声道:“陈少,你这也太逗了,你祭你的师傅,和我们有什么相干?我还真不曾知道原来你这师傅和云起有什么相干?”
陈持重道:“这也是当年之事,我是王氏一族的徒弟,这事是真的,我不必说假话。”
张文很是不客气的说道:“凭着你红口白牙的说着便是了,你们说是不是?”
这王府门前总是这般热闹,一看见陈持重过来,人群便慢慢聚起来了,这时候人群里也应着:“就是,我们怎么不知道,怎么现在又说什么师傅情分了?”
总之,人群里说什么的都有,陈持重知道这件事肯定会遇见,自然不再多加解释,这个时候越解释反倒越多是非,当务之急是把英雄帖送出去,这出戏便圆满了,见不见着王云起,这出戏大家都看在眼里了。
陈持重忙正了神色道:“都道张大哥乃是英雄,如今却不想是这般妇人模样,当年的事,我自有解释,即便是云起要杀我打我,也让他亲自来说,英雄帖在此,还请呈给云起和跛二爷,让他们务必到场。”陈持重说罢把英雄帖交在张文的手上,转身率着众兄弟离去,这会他的心里甚是放心,云起去不去都不重要,重要的事姿态有了,江湖上谁再不能说出什么不是来。
张文没想到这个陈持重倒是数落起自己来了,可是这个时候却不能说什么,真是的,党当务之急哪里还有生气的功夫,只得把这帖子送去前厅,好在刚才把这陈持重戏谑一番,总归是没让他太得意。
张文忙拿了帖子去了前厅拿给跛二,跛二直接没有看,只是说道:“这陈持重不好对付吧?”
张文说道:“是有备而来,我出言戏谑也是不还口,看来是早早计划好了这一招。”
跛二道:“这个陈持重就是个小狐狸,难怪陈老头子这般看好他,他这一番姿态,不管当年之事如何,云起如何,这江湖上还是会同情他的。”
张文点点头:“那我们更得计划到时候如何教训这个狗东西了,决不能让他得逞。”
陈持重回了陈府,满脸的喜色,这日日出门饮酒的陈持品今日倒是安静的在府里待了一个上午,四喜都觉得纳闷道:“二少爷,今个不去聚品楼?今日可能有好戏看呢。”
陈持品忙摆摆手说道:“今日不过是些热闹罢了,这好戏等等也值得了。怎么都能猜到王府肯定不会有好脸色的了,只是这点想必陈持重定是料到了。”
四喜说道:“二少爷,那你说王云起会不会来呢?”
陈持品看看四喜说道:“不然我们打个赌,一个月的酒钱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