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那干脆就择日不如撞日,就今天好了。”跛二有些兴奋。
杜泽说道:“那你的腿脚?”
跛二大笑一声:“哈哈,杜兄难道你忘了,我还有燕子功吗?这世上敢说轻功在我之上的人只怕没有几个了、”
杜泽也是拍了脑袋一下:“瞧我这记性,谁不知道这江湖上的燕子功乃是轻功一绝啊。我们今夜就去。”
商议好了时间,入夜用完晚宴,两个人窝在跛二的房里,少许时候听着院子里没了动静,这才出了来,两人皆是纵身一跃便上了屋顶,果真是站的高看得远些,还能看得见各个角落站着的守卫。
两人交换一下眼神,在这院落里隐秘的穿行起来,杜泽也是一身好轻功,看似身子壮硕沉重,倒还满轻巧的。跛二笑着说道:“杜兄这功力也不错嘛。”
杜泽忙道:“哪里,哪里,跟你的燕子功是比不了,在这献丑了。”
跛二笑笑道:“我们赶紧去城北吧,别让老朋友等急了。”
两个人相视一笑,纵身在这冀州城穿行,夜晚的冀州没了白日的热闹,也没了那么多恩怨和杀戮,夜晚的冀州带着一丝的凉意却让人觉得倍感舒服,果真,黑夜的冀州才是真正的冀州城。
这夜晚家家户户都关门休息了,唯有这开了也的酒坊和伎乐坊开的热闹,这大街上不妨还有一两个人酩酊大醉的汉子,在这年节时候醉的厉害。两人皆不加理会,直奔了那间小药铺。
许是寻常人察觉不到,这股子暗香离得越近,越是香气逼人,却也不是一般的脂粉味那般,这香反倒是更加怡人,不禁让人着迷,越是内里深厚之人,闻得越是真切,跛二和杜泽顺着香气到了小铺子门口,两人站在门前道:“老朋友,你这香气隔着十里都闻得到,还不出来相见?”
这时只见这小门猛地被打开,白日里那个怪大夫一脸的坏笑:“我只当你们绝不出是我呢,让我拿着最浓的香朝着白日里那个小厮燃了好一会,真是心疼死我了。”
两个人看着他不禁道:“瞧瞧,咱们这里面数他最年轻,就是他最狡猾了,不就是燃点香吗,这么多年都不层书信一封,燃点香道把他给心疼上了。”
跛二笑了道:“怎么,还让我们在这门外吹风呢?”
这怪大夫忙道:“怎么会呢,来来来,屋里坐。”他一边往屋里请,一边轻手收着脚旁的药材,这屋子里堆得满满当当的,连个插脚的地方都没有,一眼没瞧住,跛二刚想踩下去,这怪大夫忙吼道:“别踩了我的药。”
杜泽跛二皆是无奈,干脆别走了,直接轻功飞到能做的地方,这才安静下来。这怪大夫还仔细的瞅瞅这屋里的药材可有波及,那仔细的样子让人真是哭笑不得。
这怪大夫就是江湖上的药王多达,这多达想来行踪诡异,隐没在这人群里,少有人识得,偏偏就是跟跛二和杜泽两个人投脾气,这不两人也知道他的一贯的行为,这才赶来相会。
跛二问道:“这可又是你采的药材?”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