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的,快说。”陈持品有些烦躁。
四喜小声的说道:“族里来人了。”
陈持品一听直接从床上跳了下来:“赶紧去给我打水来,爷要醒酒去看这好戏去。”
四喜忙应下,慌忙出去打了凉水来,这大冬日里这凉水洗脸比什么醒酒都快,陈持品猛地洗了几把脸,这时候觉得脑袋清楚多了。
他又问了一边四喜再说一遍,四喜看着他说道:“府里来人了。”
陈持品忙道:“给小爷更衣,我也去会会这些老人家去。”
前厅哪里,还没有等陈老爷子走出前厅,这族里的这些人就到了,陈氏也算望族,这人数不少,像这种大家族总是有些年老位尊的人,陈老爷子这忙上前寒暄道:“这是什么风把各位给吹来了,快里面请。这大冷的天连四叔都来了,我真是天大的面子呢。”
这时候族里素日就不喜陈老爷子作风的人开了口道:“大哥,您可知道这冀州城里的动静如何?”
陈老爷子故意扯了轻的说道:“你不说我都忘了,这最近这城里倒是热闹,来了个王云起前脚没有站稳,又来了个冯少游。”
“你别打哈哈,你知不知道,这王云起把他祖父和父亲的坟迁回了祖坟里,这件事里在城里闹出了多大的动静,你别告诉我你不知道。”
陈老爷子说道:“这件事我有耳闻,还以为不是真的呢。”
“哼,你这句话都是轻巧,当年若不是你儿子贪心王府的夺仙捻雪剑法,杀了他们一族的人,却留了个孽种,这倒好,六年过去,这个时候回来迁祖坟,这不就明摆着告诉世人当年陈府的不仁不义吗?”
话说到这个份上,陈老爷子也不再和他们兜圈子了,陈老爷子顿了顿道:“是光我们一家垂涎这剑法吗?若不是你们自己贪心不足,一味的鼓动持重,他一个刚及弱冠的孩子能干出这种灭族的大事吗?事到如今看着王云起回来,自己到先乱了阵脚。”
“你,你说的这是什么话。”那人被陈老爷子噎的一时说不上话,四叔这时候摆了摆手道:“都别说了,昭和啊,我知道你爱子心切,可是当年确实是持重带人冲到了王府才发生了这件惨案,事到如今王云起回来,我们该想个办法才是啊。”
陈老爷子上前一步道:“四叔可有什么好主意?”
四叔看着陈老爷子道:“王云起这番动静,让这个冀州城的舆论全都指向了我们陈府,如今我们在这风口浪尖上,随时都是众矢之的,事到如今我们该做些准备。”
陈持重上前一步说道:“四叔公,全凭指教。”
四叔看着他们说道:“如今对于外面的事不要解释,也不要干涉,我们做的就只有一件事,持重这件事交给你来办。”
四叔把陈持重叫道了跟前,小声的说了,陈持重点点头忙退了下去。
陈持品这会正穿戴整齐来了前厅,刚才一番热闹全看在眼里,看来,又要有什么大事发生了,那自己是不是该给王云起报个信呢?
想到这,陈持品脸上笑得灿烂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