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实在是太冷了,这暖炉子是姑娘家的玩意,还是喝着酒暖和。
四喜在一旁看着王府的动静说道:“少爷,你说这王云起是不是怂了,我看我能多挣一个月的酒钱了。”
陈持品笑道:“胜负还未分急什么,到时候指不定那银子便成了我的酒了。”
四喜突然想到什么说道:“少爷,刚才听楼下的人说冯少游好像进了冀州。”
陈持品猛地惊道:“当真?”
四喜说道:“据说是真的,带了一帮人从京城的方向赶来的。”
陈持品沉默片刻看着王府说道:“这下这冀州城可就热闹了。”
四喜又想到什么说道:“大少爷今天回了老爷说病好了出来透透气呢,您说他们会不会撞上呢?”
陈持品抽了抽嘴角道:“这冯少游来冀州不是为了他,倒不一定会去找他,倒是陈持重,想必他自己心虚,这会早躲回了府里。”
四喜顺着陈持品的话说道:“您的意思是,他冲着王云起而来?”
陈持品忙给他倒了杯酒道:“来赏你的。”
四喜忙上前一口喝了酒,冯少游的来临丝毫没有影响他们的心情,反倒是让他们更好奇王府的反应了。
冯少游进城这么大的事,王府里一早得到了消息,云起自那日晕倒之后,整整有两日高烧不退,这才刚刚好些,整日也不说话,除了看书就是练功,也不爱惜着身子。
张文不敢先告诉他,只好先来找了跛二:“二爷,冯少游来了。”
跛二正坐在椅子上闭目养神,猛地睁开眼道:“这么快。”
张文上前一步道:“二爷,您说这件事让不让云起知道呢?我心里没个注意。”
跛二看了眼张问道:“算了,这件事早晚都会来,我们不能保护他一辈子,实话实说了吧,冯少游这就是冲着云起来的,躲只会更被动。”
张文只好说道:“好吧。”
张文出了跛二的房间,转身朝着北跨院走去,心里一直在犹豫着该怎么说,毕竟这才刚受了刺激都还没好,想着想着便到了北跨院的门口,张文犹豫着推开了门,阿成正陪着云起在院子里练功看着张文来了,阿成忙问好:
“张哥,您怎么过来了?”
张文看着云起一脸的汗水道:“这身子刚好,怎么又在这冷天里练起功来,不怕再着凉?”
云起看着张文道:“不碍事,我这身子自己知道,受的住,张大哥今天过来有什么事?”
张文犹豫半天道:“是有这么一件事,我寻思着应该告诉你。”
云起擦了头上的汗,阿成给他披上了衣服这才说道:“您说吧。”
张文看着云起的脸有些心疼,可心疼归心疼这该说的还是得说:“冯少游来冀州了。”
云起先是一愣,转而冷笑一下:“我知道了。”
张文万万没有想到云起是这种反应,他有些找不着头脑,云起这时已经转身朝着屋子走去,张文刚想说些什么,阿成拉住他朝他摇摇头,张文只好作罢。